么?就你这胆子。李局长愣让你跑来做停尸房的直班员,他真是瞎了眼了。”
黄贺被我这一阵刺激,面子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哼”了一声对我说道:“我怕?我才不怕呢?他奶奶要是真有脏东西,敢来纠缠老子,我一枪崩了它的脑袋。”
他话音刚落桌子上放的玻璃杯“啪”的一声,在根本没有人碰的情况下它自己就给碎了。
这一幕可把黄贺给着实吓的并不清,他往我身边凑了凑,小声的对我说道:“布吉,这不会真有这么邪门吧?我刚才那只是再给自己壮胆而已说着玩的。”
我看了看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对他说道:“在这种地方最好是少说话多做事,有些话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哪个小气鬼,把你刚才说的话给当真了而缠上你,那你的麻烦可就大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以后注意就行了。”我俩无聊的用看电视打发着时间。
十点转瞬即至,我和黄贺在值班签到表上,写下名字以后继续无聊的看电视,一直熬到半夜一点,我和黄贺站在了通往停尸房走廊的门口前,想到自己就要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停尸房之旅了。
我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着的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了那门,露出一条一人宽的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从里面有不断的凉风,吹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这时我清楚的听见从停尸房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这声音突然之间就发出来了,着事的有点诡异,我不禁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旁边的黄贺见状将门后面,停尸房通道的灯给打开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枪,走到了对我说道:“布吉,你往边上站点,万一有什么情况,别伤到你。”
这时竟然从停尸房里面,走出来一个一头白发满脸皱纹,穿着一身老旧的黑色中山装的老者,他手里举着手电走出来之后,仰起头好奇的看了看我和黄贺。
我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试探性的对他问道:“请问,您是干什么的?”
他并没有理会我,而径直走到了值班室的床铺边,坐下以后对我说道:“你们俩就是老尹头说的新来的那两个临时工吧,这么年轻,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工作?对了你们不用害怕我不是鬼,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在这里上班的。”
我走到他跟前疑惑的问道:“您刚才进停尸房检查去了?”眼前这个老头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瞪了我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我进里面不是去检查难道是去里面睡觉吗?”
因为从我和黄贺吃完晚饭,从食堂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停尸房值班室半步,不可能有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进去,这个停尸房除了能从开追悼会的大厅,那里进去以外,就必须从我们值班室里的这个门口进去,现在却从停尸房里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老头,不得不让人多加提防。
我继续追问道:“每次巡查是半夜一点,您那么早进去检查干什么?”老头也可能是自知理亏,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将手里的手电筒放到了值班室的桌子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来。
点了一颗抽了一口说道:“像你们这样胆大如此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多了,竟敢跑到这种地方工作,而且还是值夜班,也到了巡查的点了走吧,我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再跟你们去里面检查一趟,”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办法啊,现如今别的地方竞争压力太大了,再加上自己也没有学历,工作不好找所以家里才托人办到这里的。”
虽然这个老头看着有点古怪,但是有人能主动地陪我们一起去检查,我倒是求之不得,毕竟自己和黄贺是第一次来这种鬼地方,里面好多事情还没闹明白,有个人带着最起码方便一些。
我和黄贺跟在老头身后,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值班室里通往停尸房的通道,走进通道刚一关上门,就感觉自己瞬间被寒冷的阴气而包围,就像进了一个满是冰雪的地窖一般。
老头带着我们缓慢地走在狭小的通道里,照他这种前进的速度,想要把停尸房从头到尾全都检查一遍,看这意思没有半个小时是下不来,而现在停尸房里的这种寒冷的环境,确实挺让人受不了的。
我在他身后催促道:“我说大爷,这里也太冷点了吧,您老加点速快走几步,要不然这得什么时候检查完啊。”
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责备我道:“你小子到底懂不懂规矩,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大声喧哗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不怎么痛快,但是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和黄贺就继续跟在他身后继续往停尸房里走着。
三个人慢腾腾的走了得有十分多钟,才来到了殡仪馆的临时停放区。
站在临时停放区的门口,那股刺鼻的死人味,呛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放眼往里面望去,一排排整齐的尸体有的装在尸袋里有的就赤裸裸的上面被盖上了一块白布摆放在放尸体的小车上。
我突然注意到,尸体临时停放区,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紧靠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