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有恢复到了平常的摸样。
故作镇定的对我说道:“那个东西当然听说过啦,不过也不能全信拉,我有很多朋友,都说过泰国降头术其实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好多都是虚张声势哄弄人而已。”
这时文副局长却把话接了过来,对他说道:“这事到底是真是假,我们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当时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司机孙同旺已经死了。”
听文副局长这么一说,坐在我们对面的司马无痕,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我们说道:“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文副局长接着说道:“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关键,孙同旺的死与这个泰国玉佛牌上的血怨降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我们有必要跟你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来龙去脉,以及你的家庭状况和你在北京的一些人际关系。”
司马无痕寻思了一会儿,对我们说道:“我父母都在美国,香港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我老婆和她兄弟在香港打理一些小生意,不过我老婆她兄弟有一个不好的毛病。
就是喜欢赌钱,他成天就是游手好闲,不是压六合彩就是天天赌马,反正是没有一次赢的时候,我曾经借给他了很多钱,但是过不了多久,就全部都被他给挥霍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连一分钱都没有还过。
文副局长毕竟是一个有着多年刑侦经验的老警察了,很快的就将这整件事的思路给整清楚了,从预谋到动机原原本本的跟司马无痕说了一遍,听文副局长说完。
把这事琢磨过来的司马无痕,也是吓得惊出来了一身冷汗,赶忙对文副局长说道:“这位警官,您看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情搞定,酬劳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
文副局长对他摇了摇手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像这种灵异的事情,要是搁以前我压根都不会相信,像这种案子也许在你们香港能办,但是在大陆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再说了你们香港人的案子,我们大陆警方也无权干涉。”
听文副局长这么一说,司马无痕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位警官,我那几件被你们,暂扣的藏品怎么办呢?”文副局长回答道:“那是以后的事,等这个案子结案以后,我们会按照相关部门的有关规定,处理那几件文物的,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说完文副局长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对我说道:“布吉,你看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疑点啊?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对他说道:“应该没有了,这泰国玉佛牌的来历,咱也弄清楚了,这次来北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咱可以回去了。”
听我说完文副局长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的。”
一看这个司马无痕就是一个老油子,我们临走时硬是塞给我们一人一个大红包,经过一番推辞我们并没有要他的红包。
回到潘家园派出所以后,跟魏所长又寒暄了一会儿,文副局长和我开着车回到了北京市局。
当我们开着车来到市局门口的时候,那个姓李的警察早就已经站在大门口等着我和文副局长了。
文副局长摇下车窗对他说道:“老李啊,赶紧上车吧。”他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们先走,我开自己车就行。”
文副局长见那个姓李的警察,说什么也要自己开车去,也就没再说什么发动了车子,可是文副局长还没来的及挂档,那个姓李的警察开着一辆车,就直接从我们旁边超了过去。
文副局长见状也是一踩油门,从后面追了出去。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了十里香饭店,我们把车停在了饭店门口,推门一起走了进去。
一个坐在前台的大堂经理,见到我们走了进来以后,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跟前说道:“李局,您来了,请跟我走,包间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说完他示意性的对文副局长和我点了点头。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知道,这个姓李的警察也是个局长。李局长点点头,我们三个人就跟在大堂经理的后面来到了包间里。
点了几个菜以后,大堂经理就离开了包间。李局长问道:“这事办的怎么样啦?”文副局长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达到了,不过以我的直觉来看,那个司马无痕和魏所长俩人之间,肯定有猫腻儿。”
听文副局长这么一说,那个李局长先是一愣,然后说道:“哦?还有这事,老文你能不能把这事详细的说一下。”
文副局长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我们过去以后,我就发现这个魏所长和司马无痕的关系很不一般,经过我分析,在潘家园一带魏所长可能给司马无痕起到了保护伞的作用,要不然这个司马无痕不可能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
每每都能合理的逃避规则,他身边绝对有一个对我们的办案手段与思路非常了解的人做参谋,你想想能够集盗,倒,卖,走私一条龙,并且一个司机就能好歹偷出来了几件东西,就能算得上是国家级文物,他手里肯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珍贵文物,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