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脑部受伤引起的。”
旁边的一个医生跟着说道:“你们不要那么多人留在病房里,这样会打扰到病人休息。”说完医生们又嘱咐了几句,就都离开了病房。
见他们走了以后文副局长对赵子萱说道:“萱萱,你去门口盯着点,别让医生进来。”听文副局长说完,赵子萱点了点头就走出了病房。
我对文副局长使了一个眼色,文副局长又以帮着赵子萱在门外盯着为由把另外两个警察都支了出去,让他们一起在门口把风,最后只剩下了我和文副局长留在了病房里。
我将随身带来的袋子放到了病房里的桌子上,走到了病床前对文副局长说道:“文叔叔,你帮我抬着点,咱俩一起把文爷爷身上的衣服脱干净。”
听我这么一说,文副局长诧异的看着我说道:“脱衣服?脱衣服干什么?”我接着说道:“让您帮着脱,您就赶紧的吧,别再耽误时间了,只有把衣服都脱掉以后,我才能将文爷爷身上的东西逼出来。”
文副局长点了点头,跟我一起费劲巴力的,将他父亲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下来。完事以后文副局长擦了擦他头上的汗,对我说道:“以前没抬过还真不知道,没想到老爷子这身子还挺沉。”
我抬头看了看他说道:“人在被阴体附身或者是死了以后,身子都会发沉,这很正常,只是您以前没有遇到过罢了。”
文副局长听我说完,若有所思的寻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今天我算是知道了,这个死沉死沉的是这么来的。”我苦笑道这当领导的想象力就是丰富。
我转身走到了桌子前,从袋子里面掏出了一把用公鸡的鸡冠血浸泡过的红头绳,走回到了文副局长他父亲的病床前,让文副局长帮我抬着他父亲,我将红头绳分别放到了他父亲的大腿根部和胳膊上。
然后对文副局长说道:“文叔叔,待会儿我让系这红头绳的时候,您可就卯足了劲系啊。”听我说完文副局长,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我问道:“我说布吉,你这招到底行不行啊?这红头绳要是系紧了,时间久了不过血,那不就坏死了么?”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文副局长点点头说了一声“那好吧”。
我从银针包里拿出了几根银针,分别扎在了文副局长他父亲的脚心和手心上。我捻动着银针,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对一旁的文副局长说道:“好了,赶紧把红头绳系上。”
听我这么一说他卯足劲地将红头绳系的紧紧的。我对他说道:“文叔叔,您去接一盆热水回来,我一会儿有用。”
而文副局长却对指了指病房里的饮水机说道:“那里就有,你什么时候用,我什么时候给你接。”听他说完我无奈的撇了撇嘴,对他说道:“我说文叔叔,那饮水机一会儿一开的,要是等它把这一盆水房放满以后,咱们刚才所做的一切可就都全功尽弃了。”
听我这么一说文副局长,拿着脸盆走到了病房的门口,打开门以后将手里的脸盆递给了,在门口外面守着的那个警察,跟他说了几句以后,那个警察接过了文副局长手里的脸盆,朝着水房的方向走去。
完事以后文副局长关上门,转身拍了拍手,走回到了我跟前说道:“好了,一会儿水就来了。”我心想道,这就是领导啊,无论什么事领导一句话,就是这么好使管用。
过了一会儿,那个警察敲了敲门从门外探进头来,对文副局长说道:“文局,水打来了。”文副局长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那个警察端着一脸盆的水走了进来,将脸盆放到了桌子上。
转过身对文副局长问道:“文局,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么?”文副局长对他挥了挥手。那个警察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走到了桌子前准备着待会儿需要用的东西。这时文副局长对我说道:“布吉已经过去快一个多小时了,咱赶紧抓紧时间啊,万一待会儿大夫一来查房,一切可就都露馅了。”
我拿着几样东西走回到了病床前,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文副局长他父亲,我用狼毫笔沾了沾朱砂黑狗血,开始在他身上画起了镇魂咒。
我边写边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画完以后我抬头对文副局长说道:“文叔叔把你左手给我。”文副局长一头雾水的看着我说道:“你要我手有什么用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给拽了过来,我拿着一根银针照着文副局长的手上就是一下子,也许是我太过着急了,这一下力气用的也大了一点,扎的文副局长“哎呦”一声,直接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也许听到了病房里的声音,那个民警从门外探头进来,问道:“文局,发生什么事了?”文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