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席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往我们几个人站的位置走来,他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阵阴森的笑声。
这时一个年轻的专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那个副局长喊道:“镇静剂镇静剂,赶快去找镇静剂。”听他说完那个副局长无奈的苦笑道:“你以为这里是医院啊,要什么有什么,这里是公安局我上哪给你找镇静剂去。”
说完他招呼这审讯室里的这几位民警,与在场的几个专家一拥而上,把文副局长他父亲牢牢的按在了地上,那个副局长见已经控制住了场面,让他边上那个警察再给文副局长他父亲重新再戴上一幅手铐。
就在这时候,只见文副局长他父亲胳膊一抡,那个正准备掏手铐的警察横着就飞了出去,一头撞在了审讯室的墙上当场昏了过去,另外一个年轻的精神病鉴定专家也跟着被甩了出去,整个人狠狠地砸在了审讯桌的腿上,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打着滚。
这时刑警队长率先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门口打开门喊道:“快进来几个,跟着搭把手,把文老爷子控制住。”
见他这么一喊从门外冲进来了两个警察,我对着他们两个喊道:“不想死的赶紧退后!”
被我这么一喊,那两个刚刚进来的警察,看了看屋子的情形也是楞在了门口,没敢贸然的闯进来。
此时另一个年轻的精神病鉴定专家一个窜步上前,试图一把拉开被文副局长他父亲按住的那个民警。
可是他还没来的及碰到那个警察,而他自己就被文副局长他父亲,一脚踹到了屋子的门口。
我假装着非常着急的样子,对楞在门口的那两个警察说道:“快!赶紧先把那两个受伤的专家先给抬出去。”
说完我偷偷的绕到文副局长他父亲的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带着利茬的鸡骨头,照着文副局长他父亲的脖颈子后面,使劲一划瞬间就被我划出了一道血印子,鲜血顺着他的脖梗流了下来。
我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药瓶,把里面的朱砂生灰粉倒在了手里,一把将这朱砂生灰粉死死地捂在了文副局长他父亲脖子上的伤口上,只见他两腿一蹬,喉咙里咯咯响了两下,就如斗败的公鸡一般,一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时不时的嘴里还往外冒出了不少白沫。
站在旁边的那个公安局的副局长看了看,被几个警察扶着的那两个年轻的精神病鉴定专家,声严厉色的质问道:“专家同志,这个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这么严重的病你们都不提议隔离鉴定?这万一出了问题,这责任是我们公安局负还是你们鉴定中心负?你们这事做的也未必有些太草率了吧。”
站在一旁的文副局长也是摆出一副假模假样的样子也跟着说道:“没错,今天这事情,你们必须说清楚。”虽然看见文副局长他父亲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被两位民警扶着的那个年轻的精神病鉴定专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之中缓过神来。
他们两个擦了擦各自额头上的汗,磕磕绊绊的说道:“这……是……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发病时无自主行为能力。”说完这个专家,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刚要往上面写鉴定结果。
这时自从进屋以后,一句话也没说的那个年长的精神病鉴定专家,却将那个将要写鉴定结果的年轻的精神病鉴定专家拦了下来说道:“这里的鉴定才刚刚开始,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出去,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下,任何人不允许在进到这个屋子,也不能在这屋子的门口停留。”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年长的精神病专家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都变得鸦雀无声,好像文副局长他们几个也是忌弹此人三分。他接着说道:“行了,别在这给我耽误时间,都赶紧嘛利的出去,对了那个小孩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指了指自己对他问道:“您老是说我么?”他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在说别人么?再说了我要是说别人的话,对得起你吗?”
他此话一出我也就明白的差不多了,看样子我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这个老家伙给盯上了,我也只能无奈的苦笑着站在原地,文副局长他们几个,扶着那受伤的几个人离开了屋子。
见他们几个都走了以后,那个年长的精神病鉴定专家,对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去把门关好,我不情愿的走到门口将门关上以后,刚要转身往回走,就听见他说道:“把门反锁。”
我点了点头又回去把门给反锁上,然后回到了这个年长的精神病鉴定专家的跟前。他此时却一改刚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没想到,这帮小兔仔子们,净找来了你小子这么一个人,自从看到文副局长带着你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古古怪怪的,就猜到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们会用这种方法想把事情哄弄过去,也就是今天你遇到我了,要不然你小子今天的祸就闯大了。”
被他这么一说,搞的我也是一头雾水,我对他问道:“老爷爷,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