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将男孩的尸首抬到了院子里搭好的棚子之内,摆好以后就纷纷躲到了远处看着。我和周墨汝在他的尸体前面摆了一个简单的香案。
我走到香案前面点燃了一股香,直接放到了稍微有一些清水的盘子里,当周围的人们看到我把一股香,这么简简单单的随手一放就能够立在盘子里不倒他们也都是啧啧称奇。
我点完香念道:“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爽。悲歌朗太空。唯愿仙道成。不愿人道穷。北都泉曲府。中有万鬼群。但欲遏人算。断绝人命门。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酆。束诵祅魔精。斩馘六鬼锋。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念完我将香案上的一碗清水撒到了溺水男孩身上,然后盘腿坐下诵读了三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之后安排他们家里的人,因为没结过婚的人死后不能入祖坟只能将男孩埋到了距离他们家祖坟不远处的一个小沟旁边。
我们将王芳家里的事情处理妥当以后,就在王芳的带领下来到了孙超的家里,和王芳家相比孙超家确实十分冷清。
只有孙超他奶奶独自在家中,我们和她说明了来意以后,她告诉我们家里的人都到河岸边老孙超的尸体去了。听她这么一说我们也没再耽搁,直接跟着王芳来到了孙超溺水的地方,虽然说已经是晚上了,但是河岸两边仍然有不少人在帮着打捞孙超的尸体。
王芳领着我们来到了孙超他爸爸的跟前。我跟他说道:“大叔,打捞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么?”
孙超他爸爸叹了一口说道:“出事以后王芳那孩子就报了警,但是消防队的人来了打捞了半天也没将人捞上来,他们见没有进展就都走了,但是咱不能不捞啊怎么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孩子是真死了也得把他捞上来安葬了好入土为安啊。”
周墨汝凑到我耳边低声的说了一下他的看法,我点点头对孙超他爸爸说道:“叔叔你现在去让人买些给死人烧的白纸钱来,如果我们没算错的话,一会儿就能看到你儿子的尸体。”
听我说完,孙超他爸爸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几个人,也许他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毕竟有希望远比没希望强,他赶紧让站在一旁的人去回村里买来了白钱纸。
我从那个人手里接过买来的白钱纸然后,将那些白钱纸拆开放到了孙超溺水的地方,用火柴点然。
然后起身对着河面念道:“上天度人,严摄北酆,神公受命,普扫不祥,八威吐毒,猛马四张,天丁前驱,大帅仗幡,掷火万里,流铃八冲,敢有干试,拒遏上真,金钺前戮,巨天后刑,屠割鬼爽,风火无停,千千截首,万万翦形,魔无干犯,鬼无祅精。三官北酆,明检鬼营,不得容隐,金马驿程,普告无穷,万神咸听,三界五帝,列言上清。”念完以后我示意孙超他爸爸和妈妈站在岸边用力地喊孙超的名字。
孙超他爸妈站在岸边歇斯底里的喊着孙超的名字,他们家那些亲戚朋友也都举着手电往河面上照去,等待着孙超的尸体随是浮出水面。
他们夫妻两喊了没有多久就听见哗的一阵水声孙超的尸体从水里自动浮了出来,大家一阵惊呼后七手八脚的,将孙超的尸体捞到了河岸上。到了岸边大家的灯光纷纷的聚在了孙超的尸体上,只见他的双手里死死地抓着两手泥。
等我还没看清楚,就被周墨汝给拽到了一边对我说道:“吉哥,既然现在尸体已经出来了,这里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因果自受咱们也管不了这么多,虽然说是两件事都是有些蹊跷,但现在以我来看这就春是巧合。”
我不解的对他说道:“那救了王芳的那个老人怎么解释呢?”
周墨汝笑呵呵的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是她命不该绝罢了。”
听周墨汝这么一说我也就没在往深处了再问些什么,我心里也明白就单凭他曾经跟他师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所见所闻就不是我用几年的时间就能学来的,毕竟有句老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嘛。
在周墨汝的催促下,我们在王芳他们村找了一辆车连夜赶回了市里,我再车上给苏明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在店里等着我回去,在一起回家。
我们回到店里以后,周墨汝跟张二爷把我们在那个村子里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张二爷也是感叹的说道:“都说人生如戏,莫叹戏剧人生啊。”
但是关于救王芳的那个老人,我们几个人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得出结论,这个老人救王芳是整件事里唯一让我们捉摸不透的地方,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安稳了没过几天,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接踵而至,让人有点应接不暇。
这天正是个周末我和苏明月打算去滨江道溜溜,可是还没收拾好东西,詹娜娜就顶门来到了我家去。苏明月开门把她迎了进来,坐在沙发上说道:“今天这是什么风把娜娜姐您给吹来了?”
我在楼梯上看到詹娜娜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般的坐立不安,对苏明月连说带比划焦急的说道:“别逗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