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听张二爷说完,张经理跟着说道:“这事您老就放心吧,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来做。”张二爷接着说道:“你们最后在用工程土将这大坑一分为二,那样既能中和了大坑里的死气,也能化解了这局心。”
张经理跟着说道:“好的,那我们就按照您说的办,您还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通知他们怎么干了。”张二爷点点头示意没什么事了,张经理这才放心的朝施工的地点走去。
和张经理沟通完以后张二爷走到了我们跟前,对我老爸说道:“这里我都和你们那个张经理安排好了,现在咱们去工地的北面看看去吧。”
我老爸答应了声“好的”,就招呼着我们这一大帮人朝着工地北面走去。到了工地北面张二爷仔细的勘查了一下风水的走势,最后只是要求让把从北面来的那一条公路往东面措了将近有三米的距离,与南面通过来的那条公路连上。
按照张二爷的意思说,就是像这种大凶之地根本没有办法破解,只有通过引导才能够中和此地的煞气,最后张二爷嘱咐我老爸,等小区盖好以后四周用反光的玻璃围墙将小区围起来,这样也能起到一个泄煞的作用。
张二爷将工地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以后就带着我和苏明月,莫恒悦还有周墨汝回到了市区的店里。
途中张二爷让我们带着周墨汝去商店买了几身衣服,不得不说换了新衣服的他,和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周墨汝简直就是牌若两人。
买完衣服我们就回到了店里,苏明月打开店门以后,大家一个个走进了店里,苏明月将大白猫放到了它平时白天经常卧的桌案上。苏明月知道我打本心眼儿里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周墨汝。
但是碍于张二爷的面子不好发作而已,她看了看正弯着身子在给鸟打扫卫生的张二爷说道:“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周墨汝的问题。”
张二爷被苏明月这么一问,也是楞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活,坐回到了他的太师椅上,坐在那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周墨汝。
寻思了一会儿对周墨汝问道:“孩子,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你父母叫什么,你从多大跟着你师父开始学艺的?”
听张二爷这么一问我头都大了,昨天晚上不都问了一遍了么,这才六十多记忆力就能差到这份上?
站在一旁的周墨汝回答道:“老师父,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叫什么,自打我记事起就是跟着我师父,我也知道师父的名字,就连我的名字和岁数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呢。”
我坐在一旁看着张二爷那无奈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得,您老人家这问了半天,等于没问。”
苏明月站在我身边打了我一下说道:“就你多嘴。”我向她撇了撇嘴,做了个自己很无辜的样子。苏明月撇了我一眼也就没在理我。
张二爷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点了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墨汝说道:“那你跟着你师父都学了什么本事呢?能跟二爷说一说么?”
听到张二爷问他这个问题周墨汝也是显得少有的兴奋,他非常认真的说道:“跟着师父这十几年,他对我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我跟着他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虽然生活苦了一些但是能够亲眼看到,通过自己努力帮助别人解决了实际的困难,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师父从来不会找善信们要钱都是人家随缘赏的,有的给钱多了,师父也会退给人家只留下够吃饭的钱,师父曾经说过修行之人本能被世间的一切欲望所迷惑,那样会失了本心。”
当提到自己师父的时候,周墨汝神情落寞难过的几乎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张二爷朝他摆摆手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你师父能有如此的修为和德行,二爷我也是十分钦佩,孩子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师父晚年遇到这种事情我想也应该算是应劫了,尊师的道风品行如此之高,肯定劫后会架鹤西游往登西方清净莲花世界去了。”
听张二爷说完,周墨汝点点头说道:“我师父一定会的。”
说完他跪在了张二爷面前,说道:“师父曾经教导弟子,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您这次帮我破阵解局,及时的帮我悬崖勒马,才有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我知道单凭自己这一时冲动铸成的大错,长此发展下去我也是难逃天遣,您的恩情有如再生父母,弟子恳求老师父能够将我留在身边,给弟子一个知恩图报的机会。”
听周墨汝这么一说张二爷也是有些为难,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单凭自己根本养活不了这个男孩,张二爷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我和苏明月,似乎在寻求我们两个人的意思。
看得出来张二爷很喜欢周墨汝这孩子,也许是自己也曾经有过相同的遭遇,让张二爷对周墨汝现如今的处境更是感同身受,如果我们真的不去管他,仅凭他现在学到的这些东西。
如果遇到图谋不轨之人对他稍加利诱,让他帮助别人去做不法之事,也许他的一生因此就会毁于一旦,想到这里我对站在一旁的苏明月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