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弟弟这么个关系,不过被宫绶那含糊不清的话一说就让人弄不明白是怎么个关系了。
我满是不解的对宫绶说道:“淹死了捞上来找人超度一下,然后埋了就可以了,给我打电话有毛线用,像给死人办丧事这种事情我们可是不管啊,这东西没法说,也许这就是命吧,告诉那小孩的家长节哀顺便吧。”
听我根本没有打算管这件事的意思。宫绶急不可待的说:“我的布老大啊,你就帮兄弟一把吧,这里面的事太邪乎了,如果你不出头恐怕还得有人淹死啊。”
被他这么一说本来就听的稀里糊涂的我更是一头雾水,宫绶接着说道:“就是这个表姐在她弟弟淹死的前一天,跟他男朋友到河中心的小岛上玩的时候,她男朋友也给淹死了,现在尸体还没找到呢,这个表姐要不是遇到一个老爷爷,那天也就一块淹死了,这里事情太多了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你就赶紧跟我走一趟吧布老大。”
我虽然对他那个名义上的表弟的死并没有兴趣,但是总觉得救她那个表姐的老爷爷有些蹊跷,所以决定跟着他去看看。我对他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去看看吧,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对了你小子现在在哪了?”
宫绶一听我答应了下来,高兴的对我说道:“我现在在东站呢,本来是打算去找你的,可是不知道坐那路公交车,所以就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我叮嘱宫绶在东站那里等着,别到处乱跑我一会儿就去找他。然后和张二爷把这件事情的大体情况说了一遍。
张二爷听完寻思了一阵对我说道:“这事情应该和水猴子无关,因为像这种活水河里,那东西并不多见,再说了小男孩溺水后能够很快找到,而那个大一些的男的,却溺水了一天的还没有找到,这件事里肯定不那么简单,你去了以后要小心为好,不行你就把周墨汝带上,遇到事情以后也算有个帮手。”
我想了想这样也不错就答应了下来,我回到店里招呼着周墨汝收拾了一些差不多用得上的东西,张二爷将上次那个罗盘交给了周墨汝,苏明月原本打算跟着我们一起去,但是店里实在是缺人手,就留了下来和张二爷一起看店,都安排妥当以后我带着周墨汝就打了个出租车奔东站而去。
我们来到东站和宫绶会合以后,就乘坐大巴来到了静海。到了静海火车站我们下了车,宫绶他表姐早已经在火车站外面等着我们呢,见面后大家相互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就又马不停蹄的打了一辆黑出租来到了宫绶所说的那个表姐家里。
到了离她家不远处的地方就看见她们家门外停着好多辆车,时不时的能够听见从院子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的哭声。宫绶他表姐带着我们走进了那家的院子里时,里面那些人的目光全部注视在我们几个陌生人身上。
宫绶他表姐走到了一个看着有四十多岁,一直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的妇女跟前,俯下身子说道:“姑姑,我跟您说的那几位师父帮您找来了,你看是先让他们看看表弟的尸体呢,还是看看无力的表姐呢?”
我往前走了几步对宫绶他表姐说道:“人死为大,我们还是先看看那孩子吧,等待会儿再去看那个表姐。”宫绶他表姐回答到:“那样也好,正好你们给看看,这后事该怎么个处理法。”
我对她点了点头,在征得了死去小孩家属的同意后,一个上年纪的老人带着我和周墨汝还有宫绶,走进了这家院子东面的一个小屋里,地上铺着一床被子小孩的尸体就放在上面,在尸体上盖着一个白布单子。
我和周墨汝蹲在了尸体边上,我把白布单子掀开以后,就看见眼前这个已经死去的男孩穿着背心裤衩,经过我和周墨汝仔细的检查,在他身上身体上也并没有水猴子下手的痕迹,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他面部也没有人被淹死以后的那种垂死挣扎的样子,反而觉得这个男孩走得很安详从容的样子。
看着我和周墨汝在尸体上翻来覆去的倒腾着,站在一旁的那个老人跟我俩说道:“两位小伙子你们俩人不害怕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对他说道:“大爷,这个我们见多了,比他这样子看着恐怖十倍百倍的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老人听我说完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啧啧称奇。暂时没有的出什么结论我和周墨汝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进屋和那个表姐,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从东面小屋出来以后,我们在宫绶他表姐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表姐的屋子,我撩开门帘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我问了屋里这个表姐的名字,宫绶她表姐把名字告诉了我以后,我示意让他们在屋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看看。
我进了屋子以后站在那个表姐的身后说道:“王芳,你知道我是谁吗?”以前的王芳跟没听到我的话一样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我拿出一块惊堂木狠狠地拍到了她屋里的桌子上,只听啪的一声就连王芳也是浑身一抖。
我进跟着说道:“大胆王芳,你两天之内害死了两条人命你可知罪?”被我用惊堂木这么一惊王芳好像从出神之中走了出来忍不住的哇哇大哭起来。
我对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王芳说道:“你现在哭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