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张二爷面前说道:“您老跟他生这么大气干什么,这事能够暂时得到控制,他不也是高兴么。”张二爷瞪着我哼了一声,身子一斜转过头去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心想这老头子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就好了,苏明月看见我和张二爷就这么僵持在那里,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到张二爷跟前说道:“二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张二爷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说道:“自古三教异门,源同一也。夫老氏之教者,清静为真宗,长生为大道,悟之于象帝之先,达之于溷元之始。不可得而名,强目曰道。自一化生,出法度人。法也者,可以盗天地之机,穷鬼神之理。可以助国安民,济生度死。本出乎道。道不可离法,法不可离道。道法相符,可以济世。近世学法之士,不究道源,只叅符呪,兹不得已。略述九事,编成一帙,名曰九要,以警学道之士,证入玄妙之门,不堕昏迷之路。人人得道,个个成真,岂不美欤。”
苏明月被张二爷这突然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站在边上也不敢说话,我俩兢兢业业的站在远处看着眼前的张二爷。
张二爷看到我和苏明月的样子,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对我俩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俩过来吧,二爷不是跟你们生气着急,而是气愤那些懂得道术的人却不用自己所学去造福苍生,而是用道术残害无辜的人,视生命如草芥,为非做逮胡作非为,搞的一片生灵途炭,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听张二爷这么一说,我和苏明月才放下了纠了半天的心。我对张二爷说道:“您刚才不是围着工地周围看了一圈了么,难道没有找出那个人的破绽来?”
张二爷摇摇头说道:“刚才兜的那一圈,我只是在找这一带的风水走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虽说工地南面那个湖泊周围阴气重了一些,其他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再说了湖泊有些阴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时张经理推门走了进来,对我说道:“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我点点头对他说道:“辛苦你了张经理,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张大师有些关于咱们工地的事情,想和你了解一下。”
张经理坐到了沙发上,接过苏明月递过去的水喝了一口说道:“张大师,你老人家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就跟我说,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您,配合好您的工作。”
张二爷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小张啊,我这糟老头子,平时脾气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刚才我也不是有意和你们发火的,只是自己有点没有控制住。”
张经理也是笑呵呵的说道:“张大师您这样说,弄的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说完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
张二爷继续说道:“我想知道这块地方,曾经是干什么的,你们出于什么想法,在这里盖楼的呢。”
张经理沉思了一会儿,对张二爷说道:“这事得从一年多以前说起,当初这里还是一个垂钓园,布总和苏总他们经常来这里钓鱼,因为交通便利,在加上离市区也不算太远,布总看上了这块地皮,想把这块地方开发为住宅区。
但是就在这个湖边上,偏偏有一个这旁边村子的骨灰堂,因为在农村封建迷信比较严重,触及到亡人的问题都非常敏感,处理起来也很棘手,布总把这事也就放下了。
可是没过一个月布总找来了苏总,依靠苏总的人际关系,他们两个人很快的将村子里的书记和主任给打点好了,花了一些钱在村子的地里又给新盖了一个骨灰堂。
把这个湖边上的骨灰堂里的骨灰盒,全部搬到了新建的那个骨灰堂里,把这个老的骨灰堂拆了以后,布总和苏总跟这个村签了买卖协议,将这块地买了下来。”
张二爷想了想说道:“原来如此。”
张经理见张二爷并没有继续说别的,而接着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从这里开工以后就接连的出事,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五个工人了,一个个的死法是越死越邪乎,弄得工地上是人心慌慌人人自危,后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事情大体的来龙去脉就是这些了。”
听张经理这么一说,我问道:“张经理,那在咱开发这块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或者是有没有什么竞争对手,结下过什么仇家没有?”
张经理均摇摇头表示否定的说道:“这点应该没有,咱们买地的时候给人们的补偿款也是高出了其他地方的补偿款很多,在这方面不会有争议,至于竞争对手就更没有了所以不至于结下什么仇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凑到张二爷身边说道:“二爷,这事您怎么看?”
张二爷寻思了一会儿说道:“在这里布阵害人的那个人,肯定就在这工地外面的不远处,现在咱们尽量让工地上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暂时不需要打草惊蛇,今天我已经在工地里设了禁锢,他肯定会察觉到问题,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今天晚上他肯定得在工地周围查看是怎么回事。
现在咱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在工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