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请自便!
赵叔叔和灰衣男的这段话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不清楚,不过随后他告诉我们,昨晚和在和苏格谈话时,赵叔叔声称自己以前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不过前几年遇上点意外,生意倒了,钱赔了,老婆于是带着孩子跟人私奔了,之后赵叔叔回老家中了两年的地,不想每一年到丰收季就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不是庄家倒苗,就是快熟的粮食被风或者动物践踏,导致每年都没有收成。
做生意,生意不成,种庄稼,庄家无收,赵叔叔告诉苏尼最后他只能去城里帮人打工,却未聊到刚领了工资,出门就被小偷偷走。
如此悲惨的境遇让乌各有些同情,当时乌各原本已经同意和赵叔叔走一趟,并且还答应为赵叔叔请一只小鬼,哪料到之后发现我们失踪,赵叔叔慌了神急急忙忙地寻找,自然没时间再谈事情。一直到今天早上在树林里找到我们,之后赵叔叔要了间单独的房间和我们谈事情,这期间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然而从刚才灰衣男坚决赶我们走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乌各变了卦,不愿意再和赵叔叔一起下山。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这么短短的一个小时时间里,乌各他发现了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又或者是知道了什么?
总之不管怎样,这样的情况,就算我们再想留下来也是枉然,只能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在离开寺庙的时候,石老头问了问我们关于石洞的方向,但很遗憾,我、周越和余霜都表示不记得,印象里勉强记得爬过一长段楼梯,而后是一个小山洞,再然后是一条铺着小石子,看起来很普通的路。
这样的形容,相信赵叔叔和石老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于是没在问什么,张罗着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我们来来回回已经走过好几次,当然已经不再陌生,只是在我们意料之外的是,我们前脚刚踏出寺庙的大门,余霜便开始不住地回头望,我觉得很好奇,也跟着回头,但身后除了金墙、红瓦,以及鲜红的大门,我并没有再瞧见到什么。
那个时候的我,做梦也想不到,前面不远处正有一场暴风雨在等着我们,只要我们稍微走错了那么一小步路,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晚春的早晨太阳升得较早,带着回家的热情,我和周越一路竞技,小跑着下山。
每跑一段路,我和周越会停一会,回头望一眼,等着赵叔叔几人跟上来,再继续往前,如此走走停停,倒并未觉得有多热,反而全身一阵凉爽。
在我和周越又一次停在一块大岩石上歇气,等着宗仁赶上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余霜的一声尖叫,我大惊,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边问她怎么了,一边往回跑,不想余霜只是站在原地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各个兜了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石老头就站在余霜身边,忙问她在找什么。
余霜表情难看,将身上小兜,和背上背着的小包全部翻了个遍,小声说:师傅送给我的镯子丢了!
怎么会丢呢,昨天晚上我还看着你呆在手上的。周越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是啊!余霜回答:今天早上吃饭前洗脸我曾取下来过……
是不是那个时候忘了拿?我问。
余霜点点头,过会又摇头,不敢确定地说:我也不太记得了,之后好像我见过,又好像没见过……说完转身往回跑:你们等我一会,我现在回去找找。
赵叔叔说:行了,一个镯子而已,丢了就丢了,回头让你师傅再给你买一个。
不行,那是师傅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不能丢了!余霜倔强的声音传来,我们不好说什么,只听石老头说: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去找。赵老第,你带着易娃子他们先走,在山脚下等我们。
可能当时大家一致的想法是,余霜和石老头不过是回去找一个手镯,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有谁会料到,这其实是他人设的一出计谋,目的无非就是将我们一伙人分散,方便一个一个击破。
当然,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偷偷窥视并算计着我们,并将我们的底细了解了十之八九。
由于有石老头陪着余霜回去找手镯,我们便继续往山下走,一路上我依旧和周越有说有笑,小跑着前行,而赵叔叔和流江则在后头缓缓步行,一来慢走不易疲惫,二来也算是等石老头和余霜。
周越比我大,体力也比我好,就算背上背着个大包,他走路可可用身轻如燕形容,许多时候下楼梯都是跳着下去,不过这种状况并没维持多久,在转过一个大弯时,我觉得周越身体明显一颤,笑容也僵持在了脸上,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动作,像是突然僵住,手和腿伸直。
我当时以为他在同我开玩笑,于是用取笑的语气说:越哥,你在学僵尸走路啊?
我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有没有看过林正英演的僵尸先生类电影,里面的僵尸大多穿着清朝的服饰,双手平伸,双腿站直不弯曲,一蹦一跳往前行走。
当时虽然周越的动作和僵尸并不十分一样,但有他们一个共同点,就是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