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阴阳笔录> 第64章 被西瓜砸中的大爷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4章 被西瓜砸中的大爷(1 / 3)

待我走近院子门口才看清楚是耿大爷,他一瞧见我忙用手擦了擦眼角,转身就要走。我忙叫住他:耿爷爷,是你么?

耿大爷听我的话,停了下来,小声说:是……是我,我来看一下,阳……阳子怎么样了?

我说:没气了!

耿大爷‘唉’一声深深叹了口气,对我说了一句: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进去嘛。说完朝他自己家的方向回去,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太明白他当时是想表达怎样的一个意思,但如今想起来倒是能明白几分,就算耿大爷之前多么不喜欢阳子,如今他去了,耿大爷多少还是有些伤心,这就是人心,本性总是善良的。

阳子一死,他的过去做过的错事自然没有必要在追究,第二天找了个十字路口将他埋了,下葬的时候赵叔叔特意在他尸体边上放了个泥巴捏的娃娃,这个泥娃娃的手上绑了根红绳,赵叔叔说,这是他对阳子的祝福,希望他下辈子能投胎做一个正常的孩子。

埋掉阳子,我们继续回到那个叫阳子丧生的深坑,在大家的帮忙下,我们从地下挖出那个石碑。

该怎么去形容那块石碑呢?除了比一般墓碑大许多,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无可厚非的,石碑上刻着字,因为腐朽得太严重,上边好多字已分辨不清,唯一可以判断的是,它一定是块墓碑,而且绝不只属于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因为上面明显写着个‘奠’字,下边跟着一长串人名,我们隐约认出其中一个名字——花红!

花红,一个听起来很俗气的名字,赵叔叔和石老头挨着村里的人一一问了个遍,却无一人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不免叫赵叔叔坏子墓碑上的名字是不是‘花红’二字。

不过虽然没打听出‘花红’是谁,我们倒是听到了另一个故事,是一个八十多岁姓王的老爷爷告诉我们的。

王爷爷说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村里里曾经来过一群人。

那时候村子比现在更加落后,平日别说外人,就是没见过的鸟也不曾在头顶飞过。不过那一年的夏天确实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是一个花甲老男人,领着一群人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不分白昼黑夜地在斜坡上放上一块很大的石头。

这块石头是从最近的山上搬来的,放上去之后还特意叫人凿平,弄成四四方方的形状。竹林里那块被石老头叫人打烂的石头,就是当年那个花甲男人留下的,长年累月,石板边沿被磨损,早没了当年的轮廓。

王爷爷说,当年村里的人都花甲男人弄石头的事很好奇,个个都想看个究竟,但花甲老人不愿说出原委,在村子里的半个月时间,他们从来不叨扰村里的人,带来的所有人都睡在竹林中睡觉,同时也不准村民靠近他们,所以王爷爷也不知道在那半个月时间里,他们除了弄了一块石头,还做过什么。

在那个年代,土地还不是私人的,落后贫困的农村也没有地主,无非是某个人看上了哪个地方,开采开采便用作自己的土地。那个花甲男人进村送了每家每户一旦粮食,还有些很好的布料,所以村里的人自然也就不管他。

王爷爷回忆完后恍然大悟地说:说不定地里的墓碑就是当初那个男人叫人埋的。

王爷爷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我们依然想不通六七十年前那群突如其来的人是谁,又是为何而来,埋石板和墓碑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为纪念谁?

不过不管怎样,赵叔叔和石老头找出了可能导致村里最近半年发生怪异事情的根源,并且阳子已死,我们也没有再留下来的道理,最后在石老头叫人将墓碑抬到一座高山上,用纸钱祭奠了一番,随后又化了四道符放在竹林里那个被村里人合伙挖出来的坑里,上面用家里常见的柴火烧后所成的灰铺上浅浅一层,最后将土埋上,一切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我们离开村子的那天是农历一九九零年的最后一天,村里的人不停对我们出言感谢,还送了许多东西,但是我们没收,以赵叔叔的话说:这次的事情,其实我们根本就没出什么力,反而阳子因我们而死,阳子母亲因为伤心过度,精神一直没有恢复,到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偶尔抱着一个枕头‘阳子阳子’的,看着着实让人难受。

毫无疑问,这个新年都让我过得没有滋味,而且新年过后,赵叔叔又接了一个单子,匆匆离开我家,我顿时更觉心里空落落的,整个寒假都提不上劲,觉得没有意思。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两个月,直到有一天有个人找到了我奶奶。

我记得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是从城里来的,是从一个叫周越的男人嘴里听说我们家的地址,于是这才找上门来。她带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借尸还魂’,就像1949年发生在台湾,那名叫朱秀华身上的事!

那时候我对借尸还魂没有概念,但是我却记得一个叫周越的人!

我说过,一九九零年是奶奶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年,这一年奶奶已经走不动,她身体不好,最多是时候是躺在椅子上,有时候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则在房间里休息,那个时候,我发现她比以前更加疼我。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