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而且还有最要紧的一条,没有人见过这座份上长草,就算有好奇之人挖一株草放在坟上,第二天这株草也必死无疑,这是不是很奇怪?
然而在两三个月前,这里突发洪水,从山上下来流下来的河水将这里淹得像江河一般。河水褪去之后,这座坟突然消失,人们当时并未在意,只以为是河沙填平了坟,然而之后附近的村子便开始出现奇怪的事情,偶尔家里喂养的鸡莫名其妙的失踪,第二天有人在草丛活天地里找出一只没有头颅的死鸡,再后来事态变得严重,死的不止是鸡,而是所有畜生,包括鸭鹅,前面提到过的狗,还有我以为是因为我而死去的那几只小猫咪。
前天赵叔叔来这里挂猫尸体时,发现了这里的异样,于是找来奶奶一起商量,最后发现竟是一只‘活尸’在作怪。
听说赵叔叔曾在部队里呆过,那些拿枪的人也是他请来的,事后这个消息被严重封锁,知道事情原委的就只有奶奶、赵叔叔、那日的军官,与仅有的几个士兵。
这是我讲的第三个故事,或许很多人看过之后都会持怀疑的态度,大千世界怎会有‘僵尸’?可是有些事情往往便是这般奇妙,我们越是不信,他就越是在我们身边悄悄地发生,就像一九九五年成都僵尸案,又如一九四九年台湾轰动全球的借尸还魂事件,或者发生在百慕三角洲中一件件离奇而又神秘的事情……桩桩件件听起来都那么不真实,可是它真的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事情处理好之后的没这几天赵叔叔又离开了家乡,听奶奶说是进西藏了,赵叔叔常年在外奔波,无非是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不过他和奶奶不一样,奶奶处理的是一些邻里间的琐事,不涉及太多钱财,纯粹助人为乐,赵叔叔确是以此为生。我这一吼,全班同学的眼光都聚集了过来,余欣洁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小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总之那里来了好多人,还用黑色的布把一个山脚围了起来,不让人进去看。
不会是有人在那条河里抓到了什么奇怪的鱼吧?王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插嘴说。
余欣洁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听我外公说那些叔叔昨晚就去河边了,到今天早上都还没离开,附近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不过好像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听来了兴趣,抬头看王冲,发现他也一脸的向往,看来和我想法差不多。
上次游泳是余欣洁带我们去的,尽管只走过一次,但我和王冲还是清楚地记得每一条岔路,经过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果真如余欣洁所说,上头上围满了人。
我在缝隙中模糊地看到下方的河岸边还站着好些站得笔直的叔叔,这些叔叔都穿一样的衣服,手里紧紧拖着枪柄。我家里有一杆火药枪,就是那种上一次火药、石沙只能打一发的枪,家里对它的称呼是猎枪,小时候父亲常常用它轰走盘旋在空中,试图乘人不备,抓走小鸡的老鹰。
在我六岁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但是第一眼看到时我就对他们产生了崇拜,这种崇拜持续至今,他们便是不辞幸苦守卫国家疆土的士兵。
士兵的背后是用一条很长的线围城的不规则图形,每人间隔不出一米,在他们背后是河流,河流对面又是一对整齐的士兵,再后边还有一块凸起的大岩石,岩石背后才是山,一块黑色的布从岩石搭到山上,叫人看不到下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无意间听到旁边人的对话:听说那块黑布下面是一个洞。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我以前进去过,深口很浅,但是里面深得很,至少走两三分钟才能走到底。唉,不晓得里头有什么东西,竟然出动这么多人。
那里有洞,上次我们来洗澡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正在我回忆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我顺眼望去,黑色的布被掀开,五六个端着枪的士兵从洞里走了出来,接又出来四个士兵,这四个士兵和前面几个不太一样,他们手里没抢,而是抬着一个长长的木板,木板上像是躺了个人,不过用白布遮住,辨不出真假,除此之外布上面缠着红线,顺着着木板绕了好几圈。
四个士兵过了之后从白布下并直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我都认识,那就是离家两天的奶奶和刚认识三天的赵叔叔。
一见到亲人我立马来了兴趣,一个转身朝山下跑去,边跑还听到身后的王冲喊:王天易,你去哪?等等我……
站在远处的士兵一看到我和王冲顿时警戒起来,冲我们喊: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里暂时不准人通过。
我向前走了两步才停下来,指着奶奶的方向说:我是来找我奶奶的……
士兵并不信,说:我说了你们连个赶紧走,不然……说着提了提手里的枪。
王冲拽着我的胳膊,说:我们还是别过去了,有啥子事你晚上回去直接问你奶奶不久得了。
我不依,大声喊:奶奶,赵叔叔,我是易娃子……喊的时候不忘举起双手用力地挥了挥。
那个士兵听不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