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女记者。
他又叫了一声:“我进来了啊……”
忽然,他看到卧室的门口晃过一个身影。
“请问……是你打电话给我们的吗?”保安看不清楚卧室里的情形,里面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他感到有点不对头,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保安慢慢地朝卧室走去,从门口望进去,里面一片凌乱,但没有人!
“你在里面吗?姜记者!”
他刚才明明看到了什么人的身影在卧室门口闪过,但卧室里却不见任何的踪影。
“你在里面吗?”保安又敲敲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忽然,他感到身后猛扑过来一道冷风,来不及转身,就发现自己脖子上一凉,什么东西插入了自己的喉咙!
年轻的保安感到一阵剧痛,但喉咙里涌出的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阻止了他的叫喊。
他的颈上涌出一股鲜血,缓缓地倒了下去,最后,一个黑影映入了的眼帘,那是一张没有眼睛的脸!
保安一脸惊惧地死去了!
“龙泽苑”大门口,几名在门房的保安忽然听到一阵的猛烈敲击声,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神色惊慌地扑到了玻璃窗上!
“救……救命……”崔丽丽喘着粗气倒在地上。
警方赶到的时候,崔丽丽正在门房处哆哆嗦嗦地坐着,楼上传来了噩耗,那名年轻的保安被人割断了脖子!
崔丽丽惊惧得几乎要虚脱了,刚才那个男人是来要她命的!为什么?
被警方带回警局之后,崔丽丽一直颤抖不已,她怎么也想不通,居然会有人闯入她的住宅要杀她?警察的问话在她耳边飘忽不定,具体问什么她根本没听见,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凶手的动机。
“崔丽丽!”问话的警察有些恼了,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个白痴一样,问什么都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崔丽丽抬起头来,有些惊慌。
警察冷冷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崔丽丽大感冤枉,这个警察的问话就像自己是犯人似的。
“在这里签个字!”警察递过来一张笔录单。崔丽丽迟疑了一会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么,我家里那个保安……”崔丽丽抬起头来看看他。
“警方已经处理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警察冷若冰霜的面容让崔丽丽不想多话。
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了,崔丽丽看看外面,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阴郁得如同地狱。
想到这里,崔丽丽浑身冰冷,那个家,叫她怎么敢回去啊?
她给刘明明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有开机,自己浑身又湿透,总不能这样一直待在警局吧。
不得已,她打了一辆出租车朝“龙泽苑”驶去。
电梯还是处于停滞状态,崔丽丽抱着发抖的身体,朝楼道走去。
来到1304房前,崔丽丽看到几名警察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这证明这里是安全的。
“你是房主?”其中一名女警开口了。
崔丽丽点点头。一旁的“龙泽苑”物管人员正在修理门闩和电话线。
“在这里签个字!”女警满脸疲倦,递给她一份文件,“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不要!”崔丽丽惊叫起来,她探头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卧室,据说那保安就是在那里被人割断了脖子。
“尸体已经运走了!你别害怕!”女警看出了她的担心。
“但是,如果那个凶手再来怎么办?我的门都被撬了……”崔丽丽看着客厅里一片狼藉,不知所措。
刚修好的座机忽然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崔丽丽急忙过去一看,是刘明明打来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喂……”
“我一开机就看见你的来电,怎么回事?”
不到半个小时,刘明明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13楼,这时物管人员也将门锁换好了,崔丽丽松了一口气,有些嗔怪:“昨晚……你怎么不开机……”
刘明明惊诧地望着房间里的狼藉,轻轻地将崔丽丽扶到了沙发上:“不好意思,太晚了就关机了。”
警察离开之后,崔丽丽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默不作声,刘明明默默地开始帮她收拾起房子。
接着他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请假,但没说具体的原因。
刘明明手脚麻利地将不大的房间收拾好,小心翼翼地将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擦拭干净。那股血腥味仍是挥之不去。他打开了窗户,一股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忽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一个人影变成了两个——
那两个黑衣男人悄然出现在了楼下的花坛处,就像两个幽灵,不知何时突然从地底冒了出来。
刘明明的目光炯然,神色凝重,他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两个男人,轻轻地将窗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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