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大人。”
原来此人是织染局的副使,虽然未入流,但权力不小,本次招聘他全权负责。
我和副使走到一边,我悄悄的说:“我有个朋友,想进你们单位,能不能帮个忙?”
副使毕恭毕敬的说:“大人的请求,我怎敢不从?只不过……”
我问:只不过什么?
副使卑贱的笑道,只不过将来卑职有事请求大人,大人别忘记卑职呀。
我说:“没问题!”
我们又聊了些官话,副使就回自己展位了。我走到主薄身边,对他小声的说:“搞定了。”
我们又逛了几个展位,发现在荷兰,英国的洋行展位前,人气很高,但他们的要求很高,基本要通晓一门外语,外加数学和地理知识,我心想这样的话,我都不能录取,别说这些古人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主薄告诉我,现在上海会英语,荷兰语的人很多,甚至还有人会拉丁语,他们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就业,虽然并非每个买办都会大富大贵,但总比一辈子当穷秀才要强多了。
我看着一家展位的英文,这么也认不出这些单词:The Honou rable East India Company。
主薄对我说:“这是东印度公司。”
我心想连主薄都会英文了,我还是文盲啊,这里的情况比我那时代考四六级还有过之无不及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主薄叫出来一个人,此人金发碧眼的,貌似是英国佬,他名叫约翰,是东印度公司在上海的总负责人。
我和约翰聊了一会,感觉他中文很流利,时不时还说几句上海话,而我仅仅只能用yes,no,或者good,bad这些简单的单词和他套套近乎。
出乎我意料,约翰对我会几句英文大为赞叹,他说:“没想到大人会一些英文,大人真是博学。”
一开始我以为他讽刺我,但后来才发现,会英文的基本是穷人,而当官的基本都不会英文,越是高品级的官吏,英文水平越是低。
为了显示我的博学,我对他说:“我不光知道英文,我还知道英国,白金汉宫,伦敦塔,曼彻斯特,莎士比亚……”
约翰大呼道,大人莫非去过英国?
我说:“我没事上哪去干嘛?”
约翰笑笑,然后对我说:“大人,今晚我宴请你吃一顿便饭,就在鹿特丹,我们公司有很多业务,要仰仗府衙。”
我说:“国际交流是很有必要的事情,这个饭,我是一定要吃的,但你千万别送礼啊,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
这别送礼几个字,我说的特别的慢,约翰心领神会,他对我眨了眨眼。
这时我貌似发现几个佘山的三失者,他们或许认不出我,或许是被我官威所畏惧,都吓的不敢正眼看我,我也和他们不熟,所以没和他们相认。
我们又兜了几个摊位,发现现在连打更的,仵作,甚至是衙役,都有人抢着做,我看到那些走投无路的秀才后,自己也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家里穷的连举人都买不起,或者没阡陌家人的帮忙,现在说不定和他们一样,来这里为了个垃圾工作而打破头了。
主薄对我说:“大人,累了吧?我们去里面休息一会吧。”
我点点头,和主薄一起进了小房间休息,中途不断有人送帖子进来,要来拜会我,我明白,这个拜会,八成是送东西给我,我心想自己拿着那么多东西回去太瓜三了,想了一会后,我对主薄说:“能给我安排一间房间吗?我今晚就在这住下了。
主薄拿出一张帖子说:“我早给大人安排好了房间,是黄浦江边的“鹿特丹”,这是上海乃至我国,最有豪华的荷兰酒店了。”
我说:“你真会办事,省了我不少心思。”
主薄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大家互相照顾嘛,这就叫官场。”
我看了房间名字,叫伊拉斯谟,我心想古代房间没号码,原来都用名字啊。
我把地址告诉阿宝,阿宝又告知了那些企业的老板,他们知道我房间名字后,就急忙驾着马车去送礼了。
我们坐了一会,主薄就去办事了,我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一个女人说话:让我见见大人吧。
我睁开眼睛,只见阿宝对一个女人说道,我家大人不见客,你请回吧。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发现一个长的蛮漂亮的女孩正悲戚戚的恳求着阿宝,而阿宝却趾高气扬的,不肯放行。
我一看到漂亮女人,就六神无主了,所以我大喝道,怎么能阻挡本官和老百姓见面?阿宝你站在门口,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阿宝说了声是,然后就放女孩进来了,我关上门,仔细打量女孩,大概十六,七岁左右,鼻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而且身材不错,长相八分有了,这样女人在我那时代,不是夜场女王,就是富二代的玩物了,没想到在古代竟然混的那么不如意。
我和风细雨的问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情找本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