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怕他去告状?”林娜不无担忧地问。
“他现在是在华夏联邦的地盘上,能怎么样?”维克好不在乎地说,“不过你自己要注意,那个家伙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来。”
“嗯。”林娜低头道。
“那就,早点回去睡吧,小云雀明天可不能偷懒了。”维克从桌子上跳下来。
林娜抬眼一笑,出去了。不过维克还是走到过道,看着林娜进了自己的休息舱才放心。
维克心里清楚,那个邦德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不过就算借邦德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维克怎么样,施恩肯定也不怕,好歹这里也是华夏联邦的母舰,谅他们也不敢太嚣张。所以他最担心的还是林娜,只有林娜最好对付。
果然,事情不出他所料。第二天上午,无事可做的维克正躺在床上看书,通话器响了。
“维克,维克,维克”林娜在那头不停地叫唤,声音急切。
维克一个激灵跳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上铺的架子。他来不及穿衣服,从床头摸出一把手枪,穿着就冲了出去。
不远处林娜的舱门外,那个叫邦德的家伙正用脚抵着林娜的舱门,林娜怎么使劲也关不上。刚才,她正准备趁没人的时候去浴室洗澡,刚刚打开门就看到邦德踉踉跄跄走了过来,她想退回舱内都来不及了。
“来吧,可爱的小云雀,陪我喝一杯,嗝,喝一杯”这个家伙显然喝了酒,正借着酒劲发疯。
“你给我滚开。维克,维克”林娜一边地顶着门,一边朝放在床头的通话器大喊。她的声音在走道里回荡,可惜休息舱的人都到乘员舱娱乐去了。
“宝贝,不要叫了,我也是少尉,他来也救不了你”邦德继续推门。
维克没有弄出很大响声,快步走了过去,举起手枪就砸在邦德的后脑上。
“啊”的一声,邦德的醉意被打醒了几分,摇摇晃晃转过身来。维克把手枪dingdao了他的脑门上,他立刻就全清醒了。
邦德手里的铁酒瓶哐当一声跌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维克一把抓住邦德的衣领,抓起手枪在邦德的肚子上又揍了几下,然后再拿枪顶着他的头。
“你这个混蛋!”维克把枪又顶紧了一些,“我可以允许你想着林娜的模样在被窝里自慰,但是你的脏手要是敢碰林娜一下,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给你10秒钟,马上给我消失!1!”
2还没数出来,邦德已经跌跌撞撞朝出门奔去。
“站住!”维克的一声大吼让没跑几步的邦德来了一个急刹车,“把你酒瓶带走!”邦德又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抖索着捡起酒瓶,狼狈地跑掉了。
“你没事吧?”维克问道。
“没事。”林娜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床上。
“以后把手枪随身带着,碰到这种家伙不要客气。”维克说完,转身要走。
“维克”林娜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维克停步道。
“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浴室?”林娜说完,脸也红了。
“等我换好衣服。”维克说完,没回头地走回自己的休息舱。
换上衣服,带上手枪,维克领着林娜朝浴室走去。林娜小心地跟在后面,不是注意着四周是不是有危险。她知道,随着飞行时间越来越长,这样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多。
到了浴室,维克带着林娜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之后,维克走出浴室,守在门口,直到林娜洗完澡。
洗完澡的林娜换上了女装,曲线毕露,刚刚洗过的头发垂在肩上。维克刚想提醒林娜以后在舰上不要穿女装,但他立刻想到,一定是因为有他陪她来,林娜才带了女装。看到眼前的林娜,维克不由想起了一首古诗,叫《长恨歌》,里面写到杨贵妃出浴时说:“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尽管眼前的女人不是杨贵妃,这里也不是华清池,但是他想,这种意境一定是相同的,否则他怎么会想起这首诗来?
“林娜,以后还是我陪你来浴室吧。”维克说。经过今天的事后,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他原以为等林娜在舰上混久了,他就不用管了。现在他发现,除非他可以看着林娜被欺负而不心动,否则他就不能不管她。
“嗯。”林娜低着头应道。她的脸上浮现出无比幸福的笑容。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和施恩换了班之后,维克开始不断地检查航道。自从上次的意外之后,维克每天都要把接下来的一天的航道经过重新计算,确保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状况。
他让施恩把林娜送回休息舱去了,被那个家伙这么一折腾,林娜根本不可能再继续下去。当然,那个家伙只是随便问到这个题目,但不巧刚好触中维克和林娜的心事,所以节目临时取消了。
“林娜,你不要太在意,他们其实没有恶意的。”在磁悬索道里,施恩开导着沉默的林娜。
“我知道,我是女兵,天天混在男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