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冲一旁道:“开宴!”
顾可彪刚坐到丁冬旁边,一听“开宴”两字,忙站了起来,皱眉问道:“若幽呢?还有其他人呢?欢庆宴,不该只有咱们几个才对吧?”
易和瞪了一眼顾可彪,然后微笑着对丁冬道:“很抱歉,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和军上下混乱一片,所以我罚那些将军们去整顿军纪了。至于王军师,她身体不适,正在调息,因此不能出宴,还望见谅。”
“若幽怎么了?”顾可彪急问,却被洛水清狠踩了一下脚。他扭头去看洛水清,看到的却是责备的目光,他立刻冷静下来,拧着眉头坐回到位置上。
“对不住了诸位,我来晚了。”忽然一人匆忙赶到,在向丁冬四人点头微笑致歉后,坐到了易和的一旁。
丁冬见来人顿觉眼熟,想了良久,才记起,此人竟是王若幽之父王自贤。
许多年没见,甚至连相关消息也没听到过,丁冬潜意识里以为王自贤已经死于战乱或者挂着闲职养老,却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此时的宴席上。
易和起身向王自贤点头示意,在后者落座后才坐下,笑着向丁冬几人介绍道:“这位是王若幽的父亲,曾在帝国时期,任春城民事府府长,我想你们应该有些了解。他是我们议会的副议长,本来议长汤治中老师也要来的,但是贝城临时出了点事,他没走开。”
因为当年王自贤在背后对丁冬使的阴谋,丁冬并不知情,唯一知情的郑魁不善表达,也未将事情始末告知丁冬。所以,丁冬对这个曾从牢中救过他的人并无任何不好的印象。
正说话间,佳肴美味已经入盘上桌。几名原帝国宫女战战兢兢的分立在每人身后,为诸位满上了美酒。
易和起身举杯,大声道:“这第一杯酒,先敬义和会的先烈们。”说完,他将酒水横洒在桌边地上。
“第二杯酒,敬那些为新世界而牺牲的将士们,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成就了现在义和联军的胜利。”
“第三杯酒,敬今天在桌的及那些因事未能到场的将军们。”
丁冬等人闻言,连忙起身举杯,继而仰头饮尽杯中酒。他们不担心酒菜中有毒,这百膳堂中的餐桌及餐具全部由纯银打造,而银遇毒则会变黑。
易和喝完酒,大笑道:“帝国那昏庸无道的帝皇真会享受!你们不知道吧?这银质百膳桌及所有的银质餐具,有近百人专门打理,并有城主级别的官员每日专门检查这些银子的光亮程度,稍有脏污或者暗淡,就要砍百人头。”
丁冬低头看百膳桌,发现已不如之前光亮,于是开玩笑道:“那现在这桌子已经开始渐变得黯淡无光,不如刚刚那么晃眼了,换做是帝皇在位置上,岂不是立刻就要杀人?”
易和脸色猛的一变,起身厉声道:“金甲军都听到了?丁帅要求惩罚那些帝国不长眼的余孽,还不马上执行?”
数十金甲武士出列领命,从暗处拖出数十哭天喊地的劳工,不由分说,竟在殿内直接将那些人斩了首。一具具无头尸体软倒在地,数十人头满地乱滚,殿内地上血流成河。
丁冬见状,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他还没发作,却见旁边的顾可彪抬腿就要上桌子,瞪眼吹着胡子,要去揍易和。丁冬瞥到易和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与程大寿一起按住了顾可彪。
“顾总军总是这么急切,想敬易帅酒也不用上桌子啊?真感激易帅善解人意的话,在这里敬是一样的。”丁冬说着,给顾可彪使了一个眼色,并将一满杯酒塞进了顾可彪手中。
顾可彪也不是愚钝之人,他虽然冲动,但比曾经的丁冬要好上许多。他强压怒火,将酒用力向前一敬,洒出半杯,然后才一口吞下。
易和冷笑道:“不对吧?我看顾将军好像是想有其他表示。”
“是的!一杯少了!”顾可彪“呼”的一声长出一口气,连续又灌了五杯酒。
易和眯眼看了一阵顾可彪,又望向丁冬,心中暗想:这真的是丁冬吗?
正此尴尬之时,王自贤起身,假惺惺的打圆场道:“来来来,咱们听歌赏舞。”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远远向着一名乐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