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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的伙食很差,每顿只有发霉的馒头,难吃得要命。丁冬对肥子许诺,等出狱了,一定带肥子去吃一顿大餐。
“海王宴吗?”肥子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眼中闪着希翼的光芒。
自丁冬入狱,已过了十天。
终于,丁冬听到了义军濒临海城城下的消息,而此时,和军还在攻打距离海城近百里距离的县城。至这天之后,狱兵便没再出现在地牢中,料想应是战事紧急,所有海神军都被逼上城头守城去了。
“肥子!咱们该出去吃大餐了!”丁冬“嘿嘿”一笑,低呼一声“持武”,右手手心立刻爆起一片蓝光,下一瞬,一柄大刀出现在他手中。
丁冬用大刀砍断自己和肥子身上的手链及脚镣,接着砍坏了地牢的木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牢中其他囚犯见丁冬有此神威,全都大叫着摇起了牢门。
此时,忽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丁冬一惊,对肥子道:“有人来了,做好战斗准备。”
肥子点了点头,手伸到腰间,才想起来自己的武器早就和那些兽皮被丢到了海王居里。他左右望了望,闪身回到牢里,将地上被砍断的脚镣抄在手里。
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纷杂,听起来就知来的不止一人。
“吱嘎嘎!”地牢的大门忽然缓缓打开,丁冬和肥子等在门后,只待来人露脸,就赠予致命一击。
忽然,一个小脑袋从门外伸了进来。
丁冬扬起手中大刀就向下砍,刀体落到中途,却被丁冬吃力的顿住了。因为他看清了来人,竟是小皮。
小皮听闻风声,一抬头,看到发着蓝色光芒的刀刃正悬在自己头顶上,吓得低呼一声,把脑袋收了回去。
“我去宰了他!”肥子说着,便要往门外冲,却被丁冬拦住。
“来的是小皮。”丁冬解释道。
肥子闻言,惊喜万分,冲着门外问道:“是小皮?”
没一会,小皮的脑袋又探了进来,当他看清门后的是丁冬和肥子之后,激动的一声低呼,连忙冲了进来,将肥子抱起来转了个圈。
“别闹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丁冬急问道。
小皮放下肥子,脸通红的喘了几口粗气,调匀了呼吸才道:“总军大人领着大军已经到了海城门口。他们同海神军打了几场了,据说损失惨重,因为海神军的铁甲战车实在太厉害,刀枪不入,杀伤力极强。除铁甲战车之外,海神军中还有很多不曾见过的利器,弟兄们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根本没法和海神军打。唉!真不知道弟兄们能不能撑到和军来的那一天。”
忽然一个中年乞丐冲了进来,向丁冬和肥子点了点头,然后对小皮道:“人都救好了吗?救好了就快走!别在这里聊了。小心一会当兵的过来了。”
“恐怕他们没精力管这边了。”丁冬笑着道:“小皮,肥子,交给你俩个任务,包括这狱中的囚犯在内,尽量在最短的时间收编可以利用的力量,我有安排。”
丁冬说的没错,海城内现在的海神军正处于高度紧张的守城状态。海神军分成两半,一半守城,一半护送杀伤力极强的重兵器出城给予城外的义军以沉痛的打击。
马有生和徐真其实在常青林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海神军中除了铁甲战车,还有其他重武器,已经提前有了心里准备,但是他们没想到海神军的装备竟然神勇无比。
可连发十箭的弩车,可弹出牛头大圆石的石炮,可折射阳光扰人视线的大盾牌……
面对拥有如此强悍战斗力的海神军,义军根本无法一战。
“这样下去,牺牲的弟兄们白牺牲了,之前的那么多努力,也全部付之一矩啊。”马有生已经领兵推出了几十里。他在马上,眉目间露出的是无比的懊恼之情。“真不知道和军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他们到了也不见得会是好事。”徐真远眺海城,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丁冬没有离开地牢,相反,他竟然将地牢定成了他在海城内的根据地。
此时的海城,草木皆兵,一旦有人聚集得多了,必然会被当成奸细要作乱,不被海神军砍成横尸街头才怪。而这地牢,则相比要安全许多。
丁冬正在为自己的决策自鸣得意,忽然见到一个乞丐跌跌撞撞的冲进地牢里。
“不……不好了!”那乞丐惊慌失措的大声道:“海……海神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