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那是一只猛虎,每一声吼叫,都会使山林间吹起一阵腥风。
虎被称为山中之王,凶猛程度不言而喻。此虎的警惕性也极高,将士们的笼阵还没围好,便被此虎发觉,咆哮来袭。
这一次,将士们充分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临危不乱,即使猛虎近身,也从容的完成了笼阵的站位。
这猛虎似乎饿了很久,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疯狂的用前爪拍击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盾牌,发出“嗙嗙”闷响。
盾牌兵硬着头皮往上顶,他身后的刀剑手和弓箭手浑身冷汗,但终于忍住恐惧,没有私自乱动。
“嗖嗖”声响起,几只箭矢从忽然飞至,射入猛虎的臀部。
猛虎吃痛,哀嚎一声,愤怒的扭头去看,竟见到自己正后方几名小兵正在叫骂着冲它扮鬼脸。
猛虎震怒,咆哮一声,弃掉身前猎物,转身急冲,它至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狩猎一生,最终却成了这群看似柔弱的人类的猎物。
接下来的狩猎十分简单,猛虎奔东,西方射箭,猛虎奔西,东方射箭,当猛虎意识到自己已被包围,准备冲着一个方向猛冲突围的时候,笼阵开始紧缩,刀剑手在盾牌手的保护下大显威风。
猛虎将最后一点力气洒在冰冷的盾牌上之后,终于轰然倒下,如铜铃般的虎目至死没有闭上,逐渐涣散的目光带走了它所有的不甘心。
小将士们确认猛虎已经死亡后,兴奋的蹦跳欢呼起来。
丁冬也很激动,他这是第一次将阵型用于实战,虽然以多欺少,还不能证明什么。
忽然,丁冬耳根一动,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感受到危险正在临近。他皱眉望向树林深处,内心犹豫一阵,终于下定决心。他抬起手臂,压低声音道:“大家都不要发出声音,现在按照刚刚的站位,爬到临近的树上,做好战斗的准备,一会听我口令行事。”
小将士们不明所以,但没多问,都以最快的速度按照丁冬说的做了。
丁冬待所有人落位后,走到笼阵的最中央,十分灵活的攀到一株树上,将自己隐藏在繁茂的树叶之中。
过了没多久,“沙沙”声响起,接着一群大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小将士们此时才明白丁冬的用意,都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丁冬望着出现的这些人,确认对方不属于义军队伍,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想:“敢伏击老子?现在老子就来找回场子。”
这群人领队的是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汗,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具老虎的尸体,连忙上前,伸手捏了捏那虎尸,低声冷笑道:“刚死没多久,他们没有逃远,继续追!”
“追个屁!放箭!”丁冬忽然发出的喊声,将树下的敌军惊得猛一哆嗦。
就在这群追兵本能的抬头寻找喊声来源的时候,躲在八个方位的小将士们开始向他们放出冷箭。只一眨眼的功夫,追兵中就倒下了十几个人。
领队的汉子反应极快,就地一滚,从一名倒地的同伴身上拔下战甲,披到了自己身上。随着他暴喝出“抵物”二字,他的身上爆发出一阵幽蓝光芒,他手心中一个极其微小的东西瞬间暴涨数百倍,竟是狼牙棒一根。
那汉子冷笑一声,瞧准一株树上的小将士,足尖一点,急冲到那树旁,挥起狼牙棒猛击在树干上。
“咔嚓”一声,两人抱的树干竟然自被击打处折断。
丁冬不禁暗吸一口冷气,心中赞道:“好生猛的力气。”
树上的义军小将士惊慌失措,惊叫着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汉子一击得手,身形不停,忙又冲到另一个方向,如法炮制般又将一株树击倒,又使树上埋伏的义军小将士大落下来。
丁冬暗呼一声“不好”,大呼一声“神兵”,披上蓝光战甲,手持蓝光巨刀,从树上蹦了下去。可就在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那汉子又击倒了两棵大树。
追击而来的海神军本已被乱箭射得乱了阵脚,正慌忙的抱头鼠窜,但当他们看到己方主将大显神威,颓势立止,怒吼一声“附强”,便操着兵刃向着摔在地上的义军小将士们冲了过去。
“树上的快下来,地上的快起来,所有人坚守阵型。”丁冬焦急的大声喊着,操着巨刀向着对方主将冲了过去。
那汉子耳闻风声,心中一惊,连忙低头,及时躲过丁冬从旁边横砍过来的一刀,惊得冷汗直冒。
丁冬一击不中,恼火的向地上唾了一口,余光正好扫到一小队的义军小将士正与面前的一群大汉浴血奋战,地上躺了三、四个血淋淋的人,看穿着就知是义军小将士。丁冬怒火中烧,弃了对方主将,转身去救援自己人。
那大汉扭过身,正看到丁冬背影,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急问道:“是神兵级的文气士?你是谁?”
只这一句话的时间,丁冬已经砍翻对方五、六人,他杀得兴起,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睁大你狗眼看着我,用你一辈子记住我的名字,我是你丁冬爷爷!”
那大汉身子一晃,后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