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在!”
士兵们满脸疑惑,几个人一起走进小屋,果然发现老人家不在,床铺上的被子已经不存在,只剩下一堆稻草。瓷缸还在,上面仍然盖着一块木板,灶台仍然还是老样子,只是上面的烂锅沾满一层厚厚的烟油。
没有碗,没有筷子,这间小屋好像失去了人烟,许久没有动静了。
聂星疑惑道:“班长,莫非政府把老人接走了?”
王海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不然连被子和碗都没有呢!”
李谷反驳道:“那她的瓷缸怎么没有带走啊?”
陈毅笑道:“这个瓷缸带过去有什么用,既然政府把老人家接走,应该到了福利院,福利院还怕没水喝?班长,看来你写的那个报告起作用了,这下老人不用挨冻挨饿了,你大可放心了!”
王海笑了起来:“但愿如此,只要她过的快乐!”
有了这么好的结果,诸位士兵心情非常畅快,以后也不用老牵挂着老人。王海命令道:“就在此休息一会儿,呆会儿我们到何大哥家问个好,看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
士兵们走出小屋,在外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聂星凝视着小屋外面墙壁下那一条半米高的小草,小草长得挺茂盛的,看得出来老人家被接走好几个月了。
王海从身上掏出压缩食品,扯开包装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大家饿了就吃点东西!”
只听吱吱咯咯几声金属的磨擦声,一个十多岁少年挑着两个铁桶走了过来,准备到宗祠旁边的那口井里打水。他非常惊讶地看着路边上正在吃东西的十个士兵,不知道这些士兵们坐在这里做什么。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从这些士兵们的边上走过,但很显然他打水的渴望超过了他对士兵们的恐惧,低着头匆匆地走了过去,桶里面的一个水勺被桶壁碰的啪啪作响。
王海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巴,然后对着正在打水的少年叫道:“小弟弟,你知道这个小屋里面的老人家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政府接走了!”
少年愣了一下,抬头望着王海,惊讶地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王海笑道:“对,你知道小屋里的老人哪里去了,是不是被政府接走了?”
少年摇摇头,说道:“你说的是十婆吧,她早就死了,政府哪会管这事,他们要是管这事,十婆家的房子也不会这么烂,她也不会没有饭吃。”
少年的话如同雷霆炸响一般在众士兵头上炸了一下,惊的他们说不出话来。
王海急忙问道:“十婆怎么会死呢,她不是有米吗?”
少年一心打着水,半天才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十婆死的时候我正在上学,后来我回家听我妈说,十婆是被饿死的。”
少年的说法让大家困惑不已,上次走的时候送给老人家一百斤大米,以老人的食量少说可以吃上半年。而且后来又给了她二千九百块钱,这足可以让她吃上一年,而且还可以吃的比较好,根本就没理由饿死。
少年打满水后,匆匆地走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一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王海的心情非常沉重,什么话都没有说,拔腿就走。陈毅连忙问道:“班长,你到哪里去?”王海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去何大哥家!”陈毅连忙站起来,对士兵们说道:“走,我们跟上去。”
何大哥正在吃稀饭,王海他们的到来让他十分惊讶,一阵寒暄过后,把他们邀请到了屋里,并叫妻子拿碗筷出来,再炒一盘酸菜。王海连忙拒绝,说已经吃了早餐,此次前来有一件事想问个明白。
“你们说吧!”何大哥十分豪爽。
王海问道:“何大哥,宗祠旁边那位老人家是怎么回事?”
何大哥一脸苦笑:“其实你们一来我就知道你们是为的什么事而来,唉,这事真是造孽,你们应该还记得上次给老人家送了一袋米吧,几天后就被人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