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身探去。
她心一凛,睡意全消,想挣脱对方的控制,谁知男人将她牢牢箝制在他身下,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道:“辣手摧花继续进行,说我坏话,再加上说谎,要加深体罚的力度。”
他俯身在宫姒洁白如玉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宫姒别开小脸,大声道:“我说了身体不舒服,你听不懂人话吗?!”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好日子在十天前,我可不知道女人十天便有一次好日子。也罢,我还是亲自检查一下……”洛城说话间,看向宫姒的下身部位。
宫姒又羞又窘,深知自己找了一个最鳖脚的理由,最糗的是,还被洛城逮了一个正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生理期时间?”宫姒发现问题的重点所在,不解地问道。
“我要知道的事,自然有办法。所以,别想背着我偷汉子,因为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