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不会是,就像书上写商纣王那样直接那刀子破开肚子,把孩子拿出来吧?”赫连云飞定定的看着赫连云飞,脸上的表情隐隐的有些怕怕的,他心中一个劲的祈祷,千万不要跟自己想的一样,可若水很显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很淡定的点点头,“是啊,就是那个样子的,不过正常的破腹产是会把肚子缝合起来的,一般孕妇不是有什么危险,这个可比顺产危险小多了,只是这样对孩子不是特别好。”
“啊,把肚子破开还危险小?”赫连云飞一个嘚瑟,看着若水的眼神更加的不同了。
“那个……”若水很无语的看着赫连云飞,这个该怎么解释。
“若水,你别生了好吧,我们不要孩子了,我……我……”赫连云飞紧张的样子,落在若水眼中就有了一种想晕掉的冲动,是谁前几天还一个劲的讨论,说想着以后孩子会长什么样,到底像谁多一些,到底该取什么名字,到底该、如何教育的……现在倒好一句不要了,难道他的幻想都不想有实现的载体了吗?
“你不怕大臣的口水把你淹没了,我还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呢,那个可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是我们的血脉你明白吗?”
“不要,我不要你有危险,我不要孩子了,我……我……我只要你。”
看着赫连云飞惶恐的样子,若水轻轻地靠在他怀中,“那个只是别极端的例子才会一尸两命的……其实,生孩子也就是痛一点……”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冒险。”赫连云飞坚决摇头,脸上一副不可更改的坚定神情。
看着赫连云飞如此一副神情,若水也不知该所什么才会好,可是又有谁能想到赫连云飞此刻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可是到了最后最疼爱孩子的却又是他这个曾经最义正言辞的不要孩子言论者,而不是若水这个口口声声说想要一个爱情结晶的人。
“好了,不说这个了,再说下去我看我们就真的没饭吃了,我可是饿坏了。”
看着赫连云飞那执拗的样子,若水赶紧扯开话题,这个问题可是不能多谈的。
“好,梳一个堕马鬓可好,我记得你一直喜欢这个发型的。”赫连云飞一边说一边看着若水。
“好。”
若水点头,赫连云飞拿起一把玉梳子,轻轻地为若水打理那柔顺的长发,他的手灵巧的在那浓密的黑发中穿梭,不一会儿一个堕马鬓就好了,“果然是当得起妩媚之名,跟你很搭,好看的小说:。”
看着这摇摇晃晃的堕马鬓,若水心中不得不佩服赫连云飞,他倒是手巧的很,女子的发鬓也可以挽的这帮好,哪里像自己那一头墨发,是自己的骄傲也是鸡肋。
“切,堕马鬓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故弄玄虚。”若水嘴上却说得好像满不在乎。
“堕马鬓是不特别的,可你看配上这只桃花步摇怎么样,算不算惊艳。”赫连云飞从怀中拿出一支精巧的步摇,插在若水的发鬓中,若水轻轻地摇了摇头,水滴状的流苏,左右摇晃,颇为灵动,最妙的是那一朵粉红的桃花简单却不简约,一抹粉红颇为抢眼。
“这个设计真好。”若水由衷的说道。
“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来我为你设计了一种桃花妆,今天终于有机会给你画了。”赫连云飞一边说一遍轻轻地拿着粉扑在若水脸上轻轻地拍打着。
“云飞你……”听了这句话,若水眼中酸涩不已。
“不许掉眼泪,妆花了可就不好看了。”赫连云飞霸道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若水嗯了一声,闭上眼,硬是把眼泪忍了回去。
没有睁眼,若水深吸了几口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云飞你给我抹的这是什么呀,好香。”
“你猜猜,猜不出来我在告诉你。”
“好。”若水又深吸了一口气,“鲜花做的?”
“恩。”
“桃花么?”
“是。”
沉默了一会儿若水无奈的开口道,“算了,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猜不出来。”
“珍珠桃花膏。”
“好东西呀,听起来蛮名贵的。”
“当然,给你哪能有差的,这珍珠桃花膏是取最上等的东珠研磨成粉末,混合入宫廷秘制的桃花膏,在经过几十道工序才制作成的,你说名贵吗?”
“真是烧钱。”若水忍不住感叹道。
“天下都是你我的,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呀……”我叹了口气,此刻我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奢华。
“好了,若水看看吧。”
“恩。”若水缓缓睁开眼,心中期待不已,睁开眼,看到铜镜中模糊的容颜,若水忍不住呼吸一紧,轻轻地伸手拂过自己的面颊,“这真的是我?”
赫连云飞看着我难以置信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不是你是谁?”
“好美呀。”若水看着铜镜中的容颜忍不住说道,眉心的那一朵花钿形如水滴,娇嫩的粉色跟发鬓间的那一只桃花不要相互呼应,更显得娇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