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姐夫一定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话落,若水隐隐的听到一两声吸气声,看着那带着震惊的眼眸,若水淡淡的勾唇一笑,有了这群银甲卫的帮助,赤炎是吗,你觉得你是请了个帮手还是引了一只饿狼入室?
“多谢姐夫。”
“回去吧,带着他们先去火璃阁安置一下。”
“好。”
看着眼前这一道道身影没入黑暗中,若水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什么呢?”耳边是低沉磁性的话语声,一双闪着亮光的深邃瞳眸不停地对着自己吧眨吧着着。
“你不是也在笑。”若水很好心情的回了赫连云飞一句,唇边的弧度愈来愈大,眉眼弯弯的样子显出某人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我笑什么你知道吗?”赫连云飞神秘的问道。
“那么我笑什么你又知道吗?”若水亦把问题抛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笑可笑之事,你呢。”
听着这异口同声的话语,若水不由的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我们比一场吧,输了的人就说自己想什么?”
“好。”赫连云飞朗声应道,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压不住的笑意。
清风拂过,身形一动,两道身影飞射而出,如同流星追月一般,你追我赶的,朝着宸宫而去。
宸宫
换好了一袭简单的宫装,若水连盘发都懒得盘了,就任由着长发如同瀑布一般的垂下,如同一匹黑色的华丽锦缎,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随意的动作却媚态天成,写意风流,。
“你永远都是这么随意。”
赫连云飞从屏风后绕了出来,不咸不淡的来上一句。
看着若水双手托腮一脸得意的笑,赫连云飞不由得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那水嫩的如同水###一般的脸蛋,“你个好家伙,平时也不见你有多厉害,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学会了万影迷踪了呢?”
“那你不看看我是谁,我想学什么东西那还不容易。”若水顺手撸了撸耳边的秀发,仰着脸看着仅用一根玉簪束发的赫连云飞,几缕调皮的发丝垂下来,他白玉一般的面容在一袭银白色的睡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俊秀挺拔人美如玉,那松松垮垮的睡袍明明只是随意的那么一套却硬是被却被赫连云飞穿出了几分潇洒。
若水不由感叹道,这到底是人靠衣装,还是衣靠人装?是衣装点了人还是人点缀了衣?
若水看着赫连云飞眼眸中透出的意思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言而无信,你输了,应该你先说的。
“我刚才在想赤炎到底是请了帮手还是引狼入室。”看着赫连云飞说的一本了正经,若水原本染上笑意的面庞,唇角的弧度更大了,整张脸那双如同三月灼灼的桃花一般,娇声笑语,端的是娇艳动人。
“哈哈,我也是想这个呢。”若水柔声细语的说道,话落,还用手在赫连云飞手心写了一个心字。
赫连云飞看着手心的那个心字,手心酥酥麻麻的,身旁人巧笑嫣然,如柳丝一般的秀发拂过脸颊,那红艳艳的脸艳若桃李,人生如此还有何遗憾?赫连云飞满足的笑了笑,深邃的瞳眸中荡起层层的柔情。
若水抬头正好就撞入了这样一双含着深深柔情的眼眸中,脸上是暖暖的笑意,“云飞……”刚说了两个字若水就感觉自己有些词穷了,脑子一片空白,隐隐的呼吸都有几分局促,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片红霞。
“夫妻同心,这是自然的。”
“哈,你又猜到了。”若水笑了,波,兴奋的赏了赫连云飞一个香吻。
本来赫连云飞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偷腥的,结果若水却闪开了,口中还一本正林的“赤炎,这次我们要他好好喝一壶,敢暗算我们,哼,我要他们好好承受一下暗算我们的代价!”
看着若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赫连云飞此刻那叫一个郁闷为啥点了火你就跑了,点完火不还是要外带熄火的吗?看着赫连云飞那幽怨的小模样,若水还故意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娇滴滴的问道,“云飞,你说我说的对吗?我们应该要狠狠地教训赤炎对吗?”那绝对是娇声细语,媚眼如丝,人比花娇,笑比蜜甜,看的某人心头那叫一个痒,心中一个劲的叫嚣,饿了……饿了……要吃的……要吃掉……
“云飞,是不是嘛。”柔柔软软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的在赫连云飞耳边响起,撩拨的某人恨不得直接化身饿狼扑向那只披着白羊皮的腹黑女。
“是是是是,得罪我们的怎么可以让她有好日子过。”话落,若水就做出一副愤慨的模样,“那是,敢得罪我们的人从来都没有好果子吃,本来我还害怕云大哥调查的东西有偏差呢,哼,现在,好了,赤炎,给我等着!我要你知道什么是自讨苦吃!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看着若水霸道的模样,那顾着腮帮子却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赫连云飞忍不住笑了,朗声附和道,“好,好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愧是我们皓月的孝惠皇后,,说话做事果然就是有魄力够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