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去,等退出了众人的打斗圈,一只浑身碧绿通透的骨笛出现在若水手中,她席地而坐渺渺的笛音仿佛从天外飘来一般如同梵音天籁一般让人不由得为之失神。可让人沉醉的同时却陡然的转化为夺命之音,笛声一个拔高杀气迸射而出,这一刻一个个风刃激射而出,满意的听到了不少噗噗声,高手过招一个分神就是死地。
血色飞溅,小小的一片树林弥漫的满满都是血腥味。
吹了一曲又一曲,看着愈战愈勇的赫连云飞,若水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风清扬看着若水隐隐勾起的嘴角,落寞的笑了一下,她的心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她的笑容也只有为她而点亮,纵使,她今日来是为了救他……
看着赫连云飞和南宫昊天联手已然把那西戎国师给擒住了,若水这才放下唇边的骨笛缓缓起身。
若水和风清扬两人一起往前走去,若水不知怎么的看到那双纯金色的眼眸,心中忽然一动,这人的眼眸好清澈,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眸,只可惜了他这人做的事实在是让人不齿。
不过看着赫连云飞起了杀心,若水不由出声道,“云飞,等一下。”
“若水,怎么了。”在场的人齐刷刷的问道,赫连云飞和风清扬更是表情狰狞的有些吓人,毕竟这人的存在是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们曾经的奇耻大辱,此刻,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的。
“他……带回去吧。”
“若水,他诡计多端……此人留不得。”赫连云飞和风清扬很是难得的异口同声道。
若水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又看了看此刻已经灰头土脸,浑身血迹的西戎国师,啪啪两下,若水接连点了好几个凶险的穴位,“好了,此刻他就跟普通人无异了。”
“若水……”
“我总觉得此人还有用处,他们能换人,难道我们就不能换吗?云飞,清扬,他们给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回一份礼物给她们吗?”一字一顿,若水说的很坚决。
“若水,你想怎么做。”
“我……”若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剥皮,剔骨,凌迟,之类的酷刑,可是一对上南宫昊天那双纠结的眼眸若水实在是不想说的太多。
“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恩。”
众人齐刷刷的点头,运起轻功,树林里只留下了浓浓的血腥味和沙沙的秋风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忙碌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若水刚醒看着身旁的赫连云飞,若水迟疑了一阵还没开口就听见赫连云飞淡淡开口道,“若水,用了早膳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个西戎国师好吗?”
“正有此意,其他书友正在看:。”若水赶忙点头,心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会拥有那样一双眼眸却又恶贯满盈呢?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矛盾的一个人?
“想什么呢?”耳边传来赫连云飞低沉的话语声。
“在想那个西戎国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总觉得他很奇怪。”
“是吗,怪异,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不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咳咳,你还在记着那一箭之仇?”若水看着赫连云飞不由的有些惊讶了。
“当然。”
“好了,现在先别说那么多,先去会会他再说。”
“恩。”
密室
若水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那坐在草席上的西戎国师,虽然说他此刻满身的狼狈,尘土和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邋遢,可他周身的气度一衬托,却把他整个人衬托的更加出尘了。不得不说这西戎国师是个很出色的人。
“你来了。”
若水愕然了那么一瞬,想过他怒骂自己,想过他有可能会求饶,想过他有可能漠视自己,可这三个字若水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神色,这样的语调仿佛他面前正摆着一张矮几,一套茶具,那淡淡的茶香正蔓延在鼻尖一般,这个感觉竟如同老友叙旧一样,他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
“是,我们来了,此刻你还能耍什么诡计吗?你最好赶紧修书一封给西戎国的将军,要不小心你的性命!我们皓月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每天都过得这么好!”
“云飞。”若水不由得轻轻地拉了拉赫连云飞的衣袖,这人没事发这么大的火干嘛。
“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回去,圣武帝既然要灭就灭吧,反正那些都是陛下的精锐你要灭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哼,我没那么容易灭了他们,那我就拿着他们的头来让你看看我们皓月究竟能不能灭了你们的精锐!”
“请便。”
“你……”话落,赫连云飞大步离开。
看着那个满脸悠闲的人,若水眉头一皱,“你是故意的。”低声的一句话,只有两人听得到,话落,若水看着那西戎国师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却又平复了下去,若水不由得心中的猜想愈发的笃定了。
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