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不好?”若水一边说一边顺手捏住了风清扬的一缕发丝,乌黑油亮,这头发可真好看。
风清扬扬了扬眉,看了看若水,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狐疑的开口道,“看日出?现在?”
“是啊,现在我们去到了万仞峰顶正好就是欣赏日出的最佳时刻。”
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风清扬不知怎了的后背有点隐隐的寒意,介于被坑的经历太多了,风清扬索性开口道,“你是不是又要坑我了?”
“坑你、我什么时候坑你了。”若水很无奈的看着风清扬,难道自己给人的印象就这么差吗?若水无奈的皱眉。
看着风清扬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若水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又道,“再说看个日出能坑你什么?”
“你……”风清扬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若水就气哼哼的扭头不看他的脸,“要去不去,不去拉倒,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说我没跟你说这事。”若水的脾气也上来了。
“若水你?”
“我就问你一句要去还是不去?”
察觉出若水的薄怒,风清扬点头坚定的道,“去。”
看着风清扬那咬着牙一副我豁出去的神情,若水有些好笑,拍拍风清扬的肩膀,“干嘛这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你做这样的神情我可不爱看。”
“你是没让我去送死,可是你每次做的事都能让我感觉像是死里逃生!”风清扬瓮声瓮气的说道,想想自己的心脏,到底是谁比较不惊吓一点?
听了这话,若水有些无奈的耸耸肩,什么叫死里逃生,说得好像自己多么罪大恶极似的。
“快点,我在外头等你。”
“现在知道避嫌了?那刚才是谁那么大胆的?也不怕我把你就地给办了。”
“你有那么随便吗?”
若水的自言自语声才出,风清扬就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自己的意志力了。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大半夜的聊这个话题,似乎不是特别好,只可惜某女没认出来这个局势。
风清扬暗自运了一股内力在手心,若水就感觉身后涌起一股强大的杀气,冷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幽幽的仿佛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死有分多钟,可是被拨皮拆骨熬成汤这样就不好玩了吧,尤其是你慕容若水还是这样漂亮的一个人?”
“咳咳,清扬,你真的干过那些事?”若水转头看着风清扬黑漆漆的脸庞下意识的咽了咽卡口水,这人真的可以有这么恐怖吗?抽筋,剥皮,熬骨头汤?这些他真的做过吗?
“哪些事?”
“就是……就是……你……你刚才说的那抽筋,剥皮,熬骨头汤。”
“怎么现在才害怕不觉得晚了吗?”风清扬嗜血的一笑,他觉得是有必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来点教训,要不然下次她做出什么更惊悚的事,那岂不是要她和自己都后悔一辈子。
“你不至于如此吧?虽然说外人都说你冷血狠辣?”
“不至于?哼,如果我告诉你,我还干过比这更吓人的事,你害怕吗?”
“更可怕的事是什么事?”若水反问道,只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更害死人,这种问题怎么可以此刻探究呢?自己可真不会挑时候呀。
“更可怕的是就是……”说到这风清扬一顿,突然凑近了若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道,幽幽的热气喷在耳垂,可那话传入耳中却是可以让人觉得骨头都被冻着了。
“就是让那被抽了骨头的人喝下他骨头熬出来的汤,吃了那骨头上的肉。”
话落,风清扬看着若水的脸色顿时煞白了,心中有些微疼,只是为了让她吸取教训,风清扬也就没有多说设么,只是冷冷的看着。
“真的吗?”深吸了口气,若水一字一顿咬着压根的问道。
“对特别的人自然是要特别的法子。”
听到这淡淡的话语声,若水顿时觉得太可怕了,刚才那被风清扬突然控制住的那一瞬间,那冷寒的杀气,那可怕的话语声,在耳边回响,身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一个激灵,若水反应过来总觉得胃里头一阵难受,恶心了半天却也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还把自己搞的难受的要死要活的。
“这就受不了?那下次你还敢不敢随便闯进别人的营帐了?”风清扬的声音飘过来,若水立刻接道,“你的营帐我绝对不随便进了。”
“哼,记着就好,下次再来我可就没这么好心情了,慕容若水你记着,下次你不动,我的冥王棋可不会只是围着你而不进攻了。”
“哼,你根本就没想杀我,你根本就是在耍我!”若水没好气的接道,平复了下心情,若水尽量不去想那所谓的熬骨头的事。
被人点破了心思,风清扬有些恼火了,“我说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神态。“所以下次你也别傻傻的站着不动,难道等着被打死么?”
风清扬的话才刚说完,若水就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