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公主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缓缓前行,不知不觉已到了夜晚。
月色皎洁悬挂在空中,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侍卫搭了暖和的帐篷,燃起篝火,将公主请进帐内。
月儿虽与升国公主对立,可此时不是较真的时候,有些事情还要在脸面上做到。
月儿手握一把被绸缎包裹住的剑,守在公主的帐外,将送食物的宫女,和禀报的侍卫一一检验之后,才放了行。
半个时辰过去,沈让将人马安顿好,来到帐外,月儿轻快的蹦到他身上,双腿将其腰身夹住,‘叭~’亲了他的脸。
沈让轻刮她小鼻子,“还有人呢,怎能勾引我?”
月儿扫了一圈周围扭脸的侍卫,不好意思,从人家腿上下来。
侍卫全当做没看见,黑寡妇与前夫打的火热的消息已众人皆知,她的传闻太多,没人去计较她今日跟了谁,明日又跟了谁,皇上都不管,他们更不可能去管。
月儿冲一名侍卫挥手,“你,再去派两个小队,加强戒备。”
“是!”侍卫领命。
一男一女手牵着手步入到树林中,身后兵将们的聊天声渐渐的听不到。
树影重重,月光透过稀拉拉的树杈映照在地面的枯叶上,好看的小说:。
“你外公已在城内做好准备,随时等着跟咱们接应!”沈让小声说道。
月儿微怔,“不是说等咱们快到吐蕃时他们再混出城的?怎么还要提早了?”
沈让将她的手紧了紧,轻声说道,“怕事情会有所变动,不能按原计划进行,我将顾虑说给你外公听,他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故此,七日后咱们就必须抽身回来。”
“升国公主这边咱们怎么解释!”
“夫人不必担心,你外公他老人家近年虽然瘫了,可有些事情从没松懈过,到时他会封锁沿途,掐断一切消息,待咱们办完事,他也会想办法抽身。”
闻言月儿调笑起来,“原来你和外公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告诉我,究竟你是他外孙还是我是她外孙?”
“呵呵~”沈让得意的笑,“我这个外孙女婿,他老人家可是喜欢的紧呢!”
走着走着,月儿站住脚步。
沈让侧目,“夫人,怎么不走了?”
月儿不怀好意,笑得奸诈,“就在这。”
“什么就在这儿?”
月儿舔了舔嘴角,跳到沈让的身上,对着人家的唇狂吸乱啃,沈让恍然,这小女人怎么上了瘾,不过,很好,他喜欢。
沈让将她后背靠在树干上,喘息间坏坏的问道,“夫人体内还有残毒?”
月儿撇他,一个月都过去了,再残的毒都被他解的干净,明知道没有还故意逗她,不惩罚他才怪。
她毫不言语,继续贴上,手底下开始撕扯,他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嗖~”,一根指头落在某男的穴位,再也动不了分毫。
“夫人这是为何?”
月儿笑眯眯的下了地,将某男放倒,爬在他前胸,用牙齿将他的衣襟一点一点咬开。
被小舌尖触碰到的肌肤注入了丝丝电流,脑中渐渐瘫软,沈让声音沙哑,“夫,夫人,你,你这是···?”
月儿挑起眉毛,想起他今晚会惨淡淡,她就忍不住的得意,“老娘今日想玩儿母兽与美男,哈哈哈哈~”
一声仰天长啸。
“噗通~”趁其不备,某男翻身而上,再“嗖~”的一声,某女反被点了穴。
“夫人是不是高兴地太早了?”
某女惊恐,“你,你不是被我点住了?”
某男笑的势在必得,“夫人的想法,为夫会不知道?”
“啊~”某女还想说话,可惜话已被人含进了肚子。而后,直接被人抱回了将军的营帐。
这一夜,她又成了任人宰割的鹌鹑。
帐外秋风瑟瑟,守卫尽忠职守。
帐内热火朝天,一片春色满园,多少次的飞升,多少次的跌落,他与她始终粘的紧,粘的紧,分不开,分不开。
正所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枝艳露凝香,**情深伉,其他书友正在看:。
翌日,天色依旧泛黑,轮班的侍卫已换了最后一班岗,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待整人马,准备出发。
将军帐内。
女人小鸟依人的偎在男人的臂弯,将男人抓得紧。男人劳累半夜,却丝毫不感疲惫,黑暗中将女人的小脸儿抚摸。
这便是情,这便是爱,她只要有他在,他只要有她,什么都不再重要。
这次事成之后,他们便会归隐山林,男耕女织,相夫教子,真真正正平凡快乐的生活。
女子紧搂男人窄紧的腰身,抬头正想亲吻,突然停住,她侧耳倾听。
不知为何,这一个月来她总是莫名的犯困,没食欲,同时也越来越敏感,任何让她不适的感觉都会在体内越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