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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个处(3 / 6)

帝赐号御兔,女人还能当护卫,还是dang妇,对他来说更是感兴趣。

今日白玉堂在福宁宫偷了赵祯的御枕,并留下字条,说三更过后还来,最好将有本事的都找来,不然就让宫里血流成河,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举一出,赵祯定会找来展昭与柳月儿,白玉堂便在城门里侧等着,果然不出所料,还不到二更这两人就来了。

白玉堂在背后一直尾随,前面二人身手矫健,身影颇为潇洒,真可谓棋逢对手,要是与这二人比拼一场,一定很过瘾。

此时白玉堂与柳月儿相视而笑。

他想,这女人长得还不赖,皮肤水嫩的不像话,身材也不错,头脑也灵活,内功看上去也是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即清纯又妩媚,实在勾人,可惜不是完璧之身,否则我白五爷定将她吞了。

她想,这白玉堂长得怎么这么的,漂亮,而且是,非常的漂亮,一张脸比女人还女人,妖孽一枚。若是穿上女装一定比升国公主好看,要么跟他搞好关系,哪天骗他穿上一回?

他迈步,她亦是迈步。

再说展昭,他刚刚晓得月儿的意思,也意识到了身后的动静,于是脚下不停,奔到了福宁宫外,回头寻找时却什么都没有,连月儿也不见了。

此时城外树林之中,秋风瑟瑟,树枝跟着摆动,鸟儿扑闪回巢,蹭掉一片落叶。

树下燃着一顿篝火,火的两边各扎着一根树杈,树杈上横着一根细木棍,棍子上翻着一只烤鸡。

月儿抱着几个酒壶,三步两步停到篝火边,抛出一个。

白玉堂接住,掏出手帕将酒壶擦了擦,这是yin妇买来的,在她手里攥了半天,一定要擦干净。

月儿露出鄙夷,干净过头了吧!

月儿席地而坐,打开瓶盖,正要跟白玉堂碰杯,却瞧见他那一副,‘我还要了别的呢,拿出来。’的眼神。她有些不爽,看来此人严重的洁癖。

从怀中掏出一块叠整齐的白色麻布丢过去,白玉堂接住,双手一抖,在草地上铺展坐在上面,对着月儿举酒壶。

“兔子,先说好了,这鸡是我给你烤的,五爷我可不吃啊~!”

叫他白玉堂吃篝火烤出来的鸡,灰烬都粘在上面,多不干净,搞不好吃了以后回去是要拉肚子。

月儿叹气,拿下烤鸡吹了吹,撕掉一只鸡腿儿,边吃边喝,享受的不亦乐乎。

“老鼠,那只猫的名字不是他自己起的,干嘛跟他较劲?”

白玉堂面容有些不高兴,“别叫我老鼠,看你够爽快才跟你出来喝酒,要么叫我白五爷,要么叫我白玉堂。”

“你刚不是还叫我兔子,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较真儿啊!”月儿牙齿撕扯鸡肉,间隙说道。

白玉堂大喝一口,模样十分不羁,“那可不一样,兔子多好听,老鼠多难听。”

“切~,你孤陋寡闻了吧,兔子可是断袖的意思,这天下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月儿瞄他。

白玉堂怔了怔,兔子就是断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不过即便是断袖,也比yin妇的名声强吧!

“比你现在的名声好”。

月儿点头,举起酒壶,“你说的也对,那以后想叫就叫吧!”

白玉堂眯眼,她竟然直接了当的承认,此女果然够豪爽,。他心中胜出一丝佩服。

“小堂子,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想问什么就问,看你够朋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你想知道展昭的里裤什么颜色,我都可以告诉你。”

月儿再掰下一个鸡腿儿,大口享受。

白玉堂稍稍探究一下月儿的脸色,此女名声超烂超烂,见谁都要劈腿,他实在是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问道,“你真的跟皇帝和契丹太子,以及镇国将军他们都有一腿?”

月儿瞪大了眼,看着白玉堂,靠,他居然也是个八卦的,连这事都问,想不想知道我一共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呀?想不想知道我会多少种姿势呀?

白玉堂觉得问得有些唐突,尴尬的笑笑,“呵呵,恩,不想说就算了,我只不过是听说,呵呵,听说,有些好奇罢了,呵呵,好奇!”

月儿向他挪了挪,显出责备,“你就问这个?还以为你会问些高深的呢?多没意思?告诉你,我跟他们都有过。”

白玉堂也睁大了眼,居然还嫌我问的没意思,那什么才叫有意思?什么才叫高深?

月儿朝他挑挑眉毛,“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谁最厉害?嗯?”

白玉堂点头。

月儿笑的呵呵呵,“当然是皇上啦,人家能当皇上不就说明人家厉害么。”

“皇上那是传位传下了的,怎么可能光靠这种事情?”

“我可没骗你,在我这十八年的生涯里,历尽了一百八十位强壮猛男,还就人家皇上最厉害,什么‘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水中采莲’,等等等等,三百六十招,招招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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