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小路上,他一直抱着她,越收越紧,她不说话,随便他抱到那儿也没意见。
太子低头瞧了一眼,“好一个‘爱本是错误’,故意唱这些词,你不知道我会生气的?”
月儿没有回答,头埋更低。
他停下脚步,轻声问道,“告诉我,你究竟在干什么?”
“不关你事!”
“若是想让我将你抓回去,你可以不说!”
“你在威胁我?”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算不是。”
太子继续迈开步子,十分的悠然自得。
月儿瞧着不顺眼,身体猛然一沉,掉落到地上,屁股被摔疼,捂住揉揉。
他伸出大手,她不理会,他侧步抓去,碰触到她的胸口。
“啊~”她轻呼,将胸口捂住。
太子眯眼,拉月儿到树后的草丛里,将她衣领揪开,两处深深的伤口浮现在眼前。
月儿赶忙将衣襟捂住。
太子蹙起了眉头,“跟我回去。”
“我的家在大宋,何来跟你回去一说?”
太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撤下她的衣襟,拔开瓶盖,白色粉末轻柔的涂于伤处。
药沫带来阵阵清爽,让月儿松了眉头,稍稍缓和,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
“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对!”
“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出来?”太子嘴角勾起冷笑。
月儿将衣襟裹好,“也许你可以,但是你没有那么多时间。”
太子思索片刻,“我试试,即便真的查不出,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会把你带走。”
月儿不屑的轻哼,“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帮我?沈让就在我身边,我随时可以找他。”
太子摇摇头,“你或许可以骗得了别人,却唯独骗不了我,因为我是这世上唯一最了解你的人,好看的小说:。
若是你连我都不愿连累,又怎会连累他?更何况,你现在还躲着他,又怎会去找他?”
月儿脑中一怔,是呀,聪明如他,又怎么看不出这些?
但口中却固执的说道,“谁说你最了解我?我在这儿可是有朋友的,她叫丁月华,是我义兄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俩可是同一种人,我的心思她都知道,她才是最了解我的人,你,算不上。”
“是吗?”太子阴沉的疑问。
“当然!”
他将她拦腰扛起顺着小路向使馆走去。
她挣扎,“怎么你们男人都是爱挟持女人,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今日不陪你睡觉,你快放下来。”
他随她怎么喊。
到了使馆,宫女布上热水,太子不顾月儿的顽强抵抗,趁她不备点住穴位,将她扒了个精光撩进水中,又将她胸前用软巾护住,为她洗了个澡,涂抹了药膏,再为她穿上衣裳,然后解开穴位。
熄了灯拔了腊,之后就像在契丹那样,她睡在床上,他睡地下。
“阿里,我在这儿的时候,你都这样陪着我,好吗?”
“好”她柔柔的回答。
他放下契丹国与女真族之间日益紧张的局势,千里迢迢赶来,不就是为了见她么?他好想亲吻她,好想拥有她,他与她之间不是不爱,却有一种无形的东西阻隔在二人中间,说不清,道不明,谁也没有勇气去拨开。
次日。
每次早朝,月儿都会在垂拱殿内等赵祯的到来,然而今日,她却来晚了一步。
当赵祯看见月儿面色红润的踏入殿内时,他脸色沉了下来。
月儿恭敬的施礼,站在了赵祯身后,准备跟着一起上朝。
一行人今日走的颇为缓慢,因为赵祯迈的步子实在太小。
“柳护卫,昨日,昨日,可好?”
月儿偷偷瞄了一眼赵祯,心虚的回答,“呃,还可以!”
赵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你,昨日为何,为何随他抱走?”
月儿怔住,额头紧绷,有些为难,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告诉赵祯她与契丹太子是老情人吗?当然不可以。
赵祯将她的嫩颊抚摸,“柳护卫,你受委屈了!”转身向前走去。
月儿诧异,赵祯咋是这反映,吃错了药?
宣德大殿内,大臣们向往常一样汇报着,有灾荒、有丰收、有战乱、有盛景。
苏轼不时的瞄向月儿,努努嘴,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月儿视而不见。
下了早朝,午膳时间,月儿将皇上交代的东西放到御书房,然后准备去试毒。
一出门,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书房外过道的拐弯儿处探头探脑。
月儿没好气的将那身影瞪了一眼,该死的苏轼,扭头绕道而行。
苏轼瞧见月儿绕道,几步赶上来拉住,面含悲怒加心疼,举起手中一个小瓶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柳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