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她更是恭敬有加,乐呵呵的应承上。
离晚上还有些时间,月儿觉无聊在街上走一走,顺便买些好吃好喝的带回去。
街上人潮涌动车水马
龙,她拎着了几壶好酒、一包牛肉和几样小菜,心情愉悦的往回走。
今晚定要与展昭不醉不归。
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将月儿吸引,有人在哭诉,有人在咒骂,还有人在起哄,前方的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
闲来无事,月儿挤进去,瞧瞧热闹。
两位满面淤青眼睛浮肿,身上衣衫被打破烂的年轻男子,歪倒在地上。
其中一位男子还嚎啕大哭,口中呼喊,“没天理呀,没天理呀,我们只不过是被贼人偷了银子,又不是故意不付帐的,男子汉大丈夫,等我们赶考完中了状元定会还你银子,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另一名男子坐在地下,身形歪斜,沉默不语,像是被打坏了脑子,除了傻看,再无其他反应。
几名握着大木棒子的大汉将两男子围住,听到男子喊‘没天理’的时候,还有再挥棒子的意思。
其中一名大汉抬手挡住,凶神恶煞,对着那名喊叫的男子说道,“中状元,就你?哪个进京赶考的不都说自己能中状元?再说了,人家个个都比你看上去有文采,吟出来的诗都比你有意境,你要是能中状元,我还能当将军了!”
年轻男子愤然怒视大汉,他半生儒雅和锦绣前程受到了奇耻大辱,用手将大汉一指,“你,你,不是好人!”
大汉怒恼,瞪着眼睛,“爷爷我还就不是好人了。”
又冲着身边的几名大汉厉声说道,“给我打~”。
几名大汉抡起木棒就要打去,围观的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有人咧出了牙齿,还有人挡住了眼睛,仿佛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然而就在木棒离两男子不到五公分距离的时候,‘嗖嗖~’数枚石子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射来,将大汉的周身砸中。
月儿发出的石子统统打在大汉的麻筋上,几人手脚涨痛,棒子‘嘣嘣’掉落在地。
而另一个方向的石子,砸中大汉的后脑或额头,众人痛呼几声,赶忙将疼痛部位捂住。
月儿惊奇,还有谁出了手,她怀着好奇心她上前一步,走进围圈之内。
另一方向一名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子也走出一步,站在了围圈之内,好看的小说:。
月儿打量此女子,皮肤白皙,鹅蛋小脸,身形笔直,杏眼莹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身后还背了一把剑,很是英武好看,也就十**岁的模样,且此女周身散发着几丝不服输的倔强之意。
那名女子也将月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最后与月儿四目相对,两人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二女并未商量的情况下,同时上前,一人扶起一名被打的男子。
月儿关心的询问,“你们没事吧!”
“你们没事吧”那名女子也同时问出。
二女又是一愣,相视而笑,看待彼此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友善。
两名男子瞧见出手相助的竟是女人,有些不好意思。
月儿定了脸色,举起拎着酒瓶的手,对揉磨痛处的大汉说道,“天子脚下既然没了王法,没钱就可以打人吗?”
那名女子也面带愤怒之色,“你们这帮人真是够给汴京丢人的。”
此女竟然和月儿是一个想法,看来是志同道合之人。
月儿又将大汉瞪了一眼,“虽然他们没银子付账,你们也不能随便乱用私刑,就不怕有人告诉包大人?”
那女子对着大汉露鄙夷,“要是包大人知道了,不将你们统统关进大牢才怪。”
月儿撇一撇嘴,“真不知道你们的爹娘和老板是怎么交你们做人的?”
那女子下巴一抬,嘲弄的说道,“如此莽夫行为还不如去街边卖艺,做个打手真是亏了!”
“还不如回家种田!”
“回学堂重新学习去!”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铿锵有力,十分默契,倒像是事前商量好的一般,哼哈二将。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对大汉的粗鲁行为露出鄙夷之色,对二女的见义勇为伸出了大拇指。
几名大汉被女子怒骂,很没面子,将二女恨得咬牙切齿,十分气恼,纷纷捡起了棒子。
一名大汉恶狠狠的说道,“臭娘们,别以为会点儿功夫就可以在这里给老子叫唤,今日不收拾了你们,老子这客栈还就不开了,都给我上!”
一声令下,大木棒纷纷挥来。
两名年轻男子似是被打的怕了,均是用手臂抱住了头,向后闪躲。
月儿无奈的摇头,刚刚骂人的时候不是挺有气势?这会儿见到人家凶狠,就畏手畏脚,真不像个男人。
她眼角憋见那名女子也摇了摇头。
棒子挥来,月儿将手中酒菜向着大汉抛去,‘咚咚~’瞬时两名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