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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小受(3 / 5)

唾沫,不知道那张小嘴亲一下是什么感觉。

月儿依旧不理会,自顾自的吃喝,无视书生的存在,仿佛他是空气。

书生略带了一丝气恼,他十分有理,这姑娘怎么跟个聋子一样,丝毫不做理会。还是我的态度过于文雅吸引不了这姑娘?要么我来个粗鲁的!

书生挽起袖子刚想说话,包厢外进来了一名男子,对着书生说道,“小轼,算了,人家也是好意,不要再做骚扰,咱们还是走吧!”

这男人声音真好听,儒雅中带着几丝气魄,刚劲中夹在着磁性,好像一个专门为女性朋友讲座的播音员,还有些熟悉,可怎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月儿情不自禁扭头看去,此男子也对上了月儿的双目,两人均是一愣。

这男子好一副臭皮囊,眉眼精锐,仪表堂堂,身形挺拔,俊气外漏,真像是焦恩俊演的二郎神,年龄最多三十五岁,正是小姑娘们心中那种成熟的男人呐,不过可惜稍微文雅了些,不然一定能当将军。

男子微微眯了眼,这女子不是昨夜街上拉草席的那个?

那名叫小轼的书生对男子说道,“小受,这姑娘八成是个哑巴,我说了半天她都不搭理我。”

‘噗嗤~’,月儿一口牛肉羹喷出,溅到了美食上,小受?这名字够霸道,挺俊的男子怎么叫这名字?他的爹娘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他叫个‘受’,艾玛,太重口味了。

想起二十一世纪看过的‘攻’与‘受’的大片儿,那种爽歪歪和激荡荡的情景,再看看眼前这个叫小受的。

若是他少一些刚毅之气,然后在年轻一些,八成也会像个小受。

“呵呵呵呵~”

月儿一边擦嘴角一边大笑,指着叫小受的男子,捂住肚子,整张脸都快笑散架。

小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姑娘不正常。

他拉拉小受衣袖

说道,“这这这,姑娘看来不仅仅是个哑巴,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小受平静的瞟了一眼小轼,又探究的看了看这姑娘,没有说话。

小轼向月儿靠近了一步,打量了两秒,这女子已经笑傻,连口水都笑出来了,还一边儿笑一边儿拍桌子,桌上的饭菜都被震出了盘子,有些都黏在了她拍打的手臂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挠了挠头,恍然大悟的开口问道,“姑娘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难道姑娘替这里所有的食客都付过银子?

姑娘可是后悔花了这么多银子?要么在下将我们应该掏的这份儿还给姑娘?

姑娘您还是别笑了,您虽然长得不赖,可若是您这样一直笑下去,怪渗人的。要么在下陪姑娘您去找个大夫瞧瞧?

姑娘,姑娘,您到是说话呀!哦,对了,在下忘了姑娘是个哑巴,说不了话的。要么姑娘您点点头也成。姑娘,姑娘,您点头啊!”

月儿已个急刹车收住笑容,用衣袖将嘴角的口水擦掉,抬头时一个眼刀劈像小轼。

小轼感到周身一片冰凉,硬生生的退了两步,浑身冷飕飕,抖了两下,指着月儿问道,“姑娘,莫非是也吃了不干净的实物觉得不舒服?

我就说这饭菜不干净,小受,你瞧瞧,我说的没错吧,你刚才还不信···”

“啊~”

小轼没说完,一声大吼震破了空气,桌上的杯子都被震成了两半,两男子大惊,忍不住后退。

月儿双手抱住头长吼,吼完之后,眼中射出怒火,凶狠的瞪向小轼,“唐僧,你就是个唐僧~”

她掏出半锭银子撩在桌子上,抓起宝剑和包袱,脚尖轻点,一个飞身从窗户掠出,衣裙飘飞之际已经翻身至街上,她回头对着窗内的两人做了个鬼脸,再竖了个中指,然后扭身离去,粉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

小受与小轼傻呆呆的对看,此女,高手也。

走在林间小路,新鲜的空气和花草的芳香让月儿心情大好,开双臂深深呼吸,大自然的味道就是不错。

想想刚刚那个唐僧她就恨的咬牙,老娘的一顿美餐居然被一个唐僧毁了,好火呀,应该揍他一顿才解气。

不过幸好此时的美景还是能让人心中舒畅一些。

地下的小花,林间的小鸟,蹦跳的野兔,仿佛都成了都是月儿的宠物,她摸摸这个,动动那个,就像花中的仙子。

一只离巢的小鸟找不到窝,月儿将它捧在手中,一个轻跃攀住高处的树枝,将小鸟放回巢中,摸摸小鸟的脑袋,乖乖地,别再掉下来,不然你妈妈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远处缓缓驶近的马车,将此情景收入帘内,睿智的目光将女子身影注视。

月儿跃到地面,拍拍手,拔了一朵小花在鼻前轻吸,将小花插在头顶的一侧,继续前进。

她徒步走的散漫,‘吧嗒吧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马车渐渐与她并行,车夫吆喝马儿停下。

车内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黄色的锦衣儒袍,站在马车上对着她喊,“姑娘,姑娘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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