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男子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洪基侧目对随从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杀!”
“是”
几名随从拔出尖刀,对着两名大汉一阵乱砍,大汉还没来得及反抗,“扑哧扑哧~”之间就已满身冒血摇摇欲坠。
摔倒之际大汉肩上的女子被洪基一把接住,搂进怀里。
“阿里~”轻柔且内疚的呼唤。
阿里无神的双眼涌出透明的液体,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几名随从不停挥舞着尖刀,两名大汉成了肉泥。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气息,地面的雨水混进黑红的血液,犹如一滩滩红色的颜料。
街两侧看热闹的人被这一幕惊呆。
阿里摸索着洪基,双臂将他的脖颈环住,放声痛哭,仿佛找到了亲人,委屈,满足。
雨中的阿里虚弱苍白,满面伤痕衣衫破落,再也没有人会比这个男人的心更疼,他顾不得依在雨中,疼惜的将她揉搂进怀里。
然而阿里哭泣片刻之后将他推开,“不,你不要过来,我不要见到你,你走~”
“阿里,出了什么事?”他抓住她。
阿里将他的手臂打掉,拼命的摇着头,“求求你,别碰我,你走呀~”
洪基不知所措,“阿里,我先带你回家,我先带你回家,好不好。”
“不,你走~”她哭诉,仿佛这男人是个魔鬼一般让她害怕靠近。
大雨之中由远及近跑来一抹青色,迅速将阿里抱起。
阿里空洞的双眼露出恐惧,大喊,“别动我,放我下来。”
抱她的人开口,“我的阿里,我是奴。”
几个轻柔的几个字,阿里像是吃了镇静剂,双手迅速摸索上宝信奴的脸颊。
“阿奴,阿奴,是你,你带我回家,我要回家,阿奴你带我回家。”
“嗯”!宝信奴眉毛扭成了麻花,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浓的痛苦。
宝信奴抱着阿里缓缓向宝里轩的方向走去,洪基紧紧跟随其后。
阿里犹如受惊的小鹿,将头埋在坚实的胸膛,仿佛找到了安全的港湾,一双空洞的双眼显的呆滞。
回到宝里轩,所有的人都振奋起来,他们的二皇妃回来了,好看的小说:。
可当御医公布诊断结果之后,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悲痛。
“二皇妃双目已经失明,并且承受了过大的打击,支撑到现在没有成为失心疯已算是奇迹。
更重要的是二皇妃体内中了剧毒,这毒的性质虽然缓慢,但已森入骨髓,具体是什么毒,恕在下无能实在探究不出。
若是二皇子请民间善于练毒的师傅探究一番,倒是有可能对二皇妃有所帮助。”
御医离开,下人们也满面严肃的出了屋子,听着阵阵脚步声远去,阿里摸索着薄毯将自己捂个严实,向床角躲去。
宝信奴上前将她肩头攥住,“阿里,你冷吗?”
阿里摇头,寻着声音一把将宝信奴搂住,“阿奴,你不要走,我好怕,你保护我好不好。”
“我的阿里,我当然会保护你,你不要怕。”
阿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奴,太子走了吗?他是不是走了?”
宝信奴侧目旁边的洪基,洪基对他微微点头。
“他走了。”
阿里应声哭泣,仿佛做作了事情的孩子,胆怯的说道,“阿奴,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做那些事情,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见太子,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宝信奴怔了片刻,待反应过来立即向洪基射去怒火,阴沉的对阿里问道,“你做了什么事?告诉我。”
阿里张了半天口,“我,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以后多不会再做,真的,阿奴,你原谅我好不好?。”
宝信奴缓缓的闭了眼睛,付出伤痛,睁开眼睛猛然甩手,指着阿里,“你~”
阿里寻声找去跌下床沿,洪基想要去扶,但被宝信奴抢先一步。
阿里紧紧抓住宝信奴,“我以后都不会了,已经有人警告过我,我知道我错了,那人让我喝下一碗汤药,第二日我就看不见了,本来那人还要要杀我的,我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太子了。
阿奴,我好怕那个人再来威胁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会忘记他的,阿奴~”
洪基黯然的低下了头,牙关咬得爆出了青筋,双拳握的绷出了骨节,指甲深深地扣入肉中,望了一眼憔悴的女人,跨出房门。
雨已静止,风为停歇,潮湿的空气将憋闷的心捂得更加怒躁不已,一股燃烧的熊熊大火火向临潢府内快步奔去。
皇后寝宫外的长廊上,两名婢女看到来人正要阻拦,但被喷火的双目吓得不敢再挡。
寝宫大白天的居然关着门,洪基抬手欲推,还未碰触门已打开。
玉叶走出,对着洪基施了一礼,“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正在午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