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的往宝信奴身上蹭,似乎紧紧贴着他才能降温。
阿里在梳妆台前梳头,对这幅场景不予理会,仿佛事不关己、
“阿里~”宝信奴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复杂。
阿里还是没有听到,继续举着梳子一下下的梳头发。
宝信奴微怒,看向小音的眼神夹杂了寒意。
“你真的愿意?”
阿里微微侧身,开口说道,“若你不救她,再过一会儿她就会饥不择食。”
“这是你想看到的?”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阿里十分镇静。
宝信奴眼中射出凌冽,抱起小音向门外走去。
片刻传来某间房门被狠狠关住的声音。
阿里深出一口气,眸子中闪出说不清的情愫,放下梳子,静静回到床边,若无其事一般的上床休息。
自这一晚之后,宝信奴似乎对小音特别中意,一连几日都与小音同榻而眠,整个宝里轩每夜都等听到女子娇吟的乐曲。
于是流言四起,二皇子另结新欢,与二皇妃的好姐妹鬼混在一起,二皇妃真是养虎为患,为自己绝了后路。
近日二皇妃郁郁寡欢,食不言寝不语,似乎心中有些不愿说出的秘密,整日闷闷不乐。
天空万里无云,风儿轻柔。
阿里站在老哈河边,滚滚河水向东奔去,她捡起一片树叶发力与指间,一抹常人几乎看不见的绿色刺进河水中。
“咝咝~”河面上顿时澎烈出一道细长的水痕,水花激烈四溅。
一个男子走到阿里身后,“若是累了,咱们就回玄月山吧!”
阿里没有回答。
男子又说,“其实没必要非等到他主动交出宝器,凭借你我二人之力,完全···”
话未说完被阿里打断,“阿辰,多宝的母亲是我亲手杀死的,如不是因我心急用玄月剑杀了那个老怪物,宝信奴可能早就已经完成了他的计划,还有,目前我仍旧是多宝唯一的依靠,现如今我又怎能将这些不管不顾一走了之?”
“而且,你也想亲眼看见他成功的那一天,。”阿辰肯定的说道。
一阵沉默。
阿里回头,“你不用这样守着我,你知道,我说‘会做你媳妇儿’那句话,不是真的。”
“我知道,但我守着你不是为了让你做我的媳妇儿,我只是想确保你的平安,这也是左叔叔默许的。”
“你见过左旋翼?”
“嗯”
“确切的说是他来见的我,让我来找你。”
“他让你来做什么?”
“他,让我,看着你,怕你,被外面的男人,骗了~”
阿里闻言咬了牙齿攥起拳头,左旋翼,你MMD,老娘出来掉个凯子还要被你派人监视!
她有火没处撒,捡起地下的绿叶发了力气,全部向河水中抛去,河面顿时犹如被抛入了微型炸药,波澜起伏,越渐嘭裂。
数日后,临潢府内萧皇后举办了家宴,膳后的一家人十分融洽的寒暄,女的叽叽喳喳,男的比拼棋艺。
可汗耶律宗真对几位皇子的棋艺十分赞赏,不停点着头。
萧皇后与几位皇家儿媳也聊得颇为开心,儿媳们对这位皇家婆婆更是不停夸赞。
“母后越来越是红润!”
“母后皮肤越来越水嫩!”
“母后最近总是容光焕发!”
“百姓都说咱们契丹的皇后娘娘,可是历代以来最贤惠最端庄的国母!”
夸的人有心,听的人自然是眉开眼笑十分舒服。
太子妃萧坦思拉了阿里观棋,仿佛两人真的好姐妹,瞧那相好的模样,亲近的呀,啧啧啧!
萧坦思还将自己的宠物送给阿里,一只雪白的雄狮狗娃儿。
阿里也不谦让,将狗娃儿抱在怀中,与萧坦思护倾笑意。
这幅皇家庭院的人和景多么和谐与亲味。
此时正是太子耶律洪基与二皇子棋盘上的对弈。
时而洪基蹙眉,时而宝信奴凝神,两人遇到了对手,一个时辰过去,依旧没分出胜负。。
别的皇子也不急躁,观棋不语,很有耐心,唯独多宝有些心急,几次想指手画脚,都被四皇子耶律阿琏阻止住。
萧坦思对阿里问道,“你说说谁会赢?”
阿里微笑的摇头,“不知道。”
萧坦思转念又问,“那你希望谁赢?”
阿里怔住,这叫她怎么回答?这两个男人都在跟前,萧坦思啊萧坦思,你这不是故意的么?
洪基与宝信奴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都故作无意的将阿里瞟了一眼。
阿里将头低下,默不作声。
萧坦思微笑的看了阿里一眼,悠缓的说道,“阿里啊阿里,听说二皇子最近与你那个姐妹很谈得来啊,好像每夜都会聊到很晚,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吃醋?”
阿里面上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