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身上树,情不自禁朝着一根树枝咬去,一股冰凉从喉咙划下,混进温热的体内,她感受这冰凉,入心,入肺。
睁开眼再咬一口,牙齿被树枝咯到,她皱起眉头,将咯疼的腮帮子轻柔,活动活动口齿。
一抹青色飘然前来,看见她的囧样笑了出来,“瞧你,怎么像个孩子?”
她也不看来人,平淡的说道,“若是永远长不大,只做孩子,多好。”
她伸手接住雪花放在额头,感受雪的纯洁与美好。
青衣人正是辽信奴,他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李小夜没有回答,摆弄手中的雪花,其他书友正在看:。
辽信奴继续说道,“我已探听清楚,七日后你们大婚之时,吐蕃牛精谷部人准备借机偷袭,但却查不出是谁在宋军接应。”
小夜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给你跳一支舞,可愿意看?”
辽信奴疑惑,“你不打算将这事情告诉他?不怕他有危险?”
小夜的笑脸渐渐平静,闭上眼睛深呼吸,沉沉的说道,“我自会护他周全。”
一片寂静,雪花尽情播撒,犹如一只只召唤人心的白色幽灵,将她的心掩埋在厚厚的积雪下。
片刻她睁眼,又泛出微笑,“不想看我的舞姿?”
辽信奴笑而不答,双手抱在胸前,拭目以待。
小夜跃到地面,单手将斗篷细带解开,向空中抛去,周身旋转,衣裙随着雪花一起飞舞。
她腰身柔软,娇翘至极,抬臂、卷袖、摆腰、脚尖轻转、眼波随着飘飞,放射出银色的微光,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一株随风飘舞在雪中的白莲。
口中清唱:
曾经欢天喜地 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
走过千山万水 回去却已来不及
曾经惺惺相惜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不争朝夕 不弃不离 原来只有我自己
纵然天高地厚 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纵然说过我不在乎 却又不肯放弃
得到一切 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 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得到一切 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 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
自从上次艾儿的事情以后,大雪纷飞的三日,小夜没有去军营,沈让也没有回家。
第四日雪停,小夜来到军营。
两人见了面之后就像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再提艾儿的事情,他依旧对她微笑,她也依旧对他体贴相伴。
小夜心里清楚,两人越是装作若无其事,便越是将心中情绪隐瞒,就像被强行堵住的火山口,只会让下一次的喷发更猛烈。
他那故作轻柔的抚摸,和她那不自然的微笑,就像清晨扬起的雾霾,越渐浓烈,而这一切,与她料想的一模一样。
与其这样看着结局变坏,发展到没有回转的余地,不如就让她消失在他的世界吧!
在彼此还没有厌烦之前,在还没有怨恨之前,趁着他还爱她,她不在了,或许他还会想念,好过以后的彼此怨恨,漫天怒骂。
小夜将小炉挪进帐中为沈让煮姜茶,茶香四溢,飘散到帐内每一给角落,看着他认真地批阅军务,将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刻录在脑中,心中。
沈让也很享受小夜的温柔,对她微笑的回应,会揽她入怀,会轻吻唇瓣,好看的小说:。
张子云对两人的恩爱冷眼旁观,月儿,是你二人感情太好,怎么也拆不散,不要怪舅舅无情,不到关键时刻,舅舅定会留你一条命。
夜晚,沈让似乎不愿再顾忌小夜的‘滑胎’之创有没有彻底恢复,想将她留下。
小夜冲他莞尔,“还有七日咱们就要成亲,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之前我想要,你不给,现在就剩几日你便等不了?”
沈让,若我现在给了你,见不到我落红,我的‘不洁’会在你心中刻得更深,倒不如让我将这些带进坟墓,好过你的失望。
他将她亲吻一番,欲要将她**燃起,被她挡住,披上斗篷,她回头嫣然一笑。
沈让无奈,不过再想想,也就是七日而已。她不在营中便会在家中,不在家中便会在营中,还能跑了?等了这么久,再等七日无妨,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送小夜出了军营。
又这样过了四日,她白日来,晚上走。他挽住她的手,轻刮她的小鼻头,可有些感觉却不是以前那般。
直到张子云请来了媒婆,告诉他俩成亲三天前,男女不能再见面。
展昭回信,因查询到张龙的下落,公务在身事情紧急,无法参加二人婚礼,做为娘家人,特意派人送来一对同心结给小夜,带话说忙完公务一定亲自前来赔不是。
此次大婚张子云做为女方的舅舅,担任了娘家长辈。
为了照顾军中弟兄的心情,沈让要与兵同乐,再加上双方没有过多长辈干涉,一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