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好的一些小人故意欺负别人行凶作恶。
待女娲娘娘清醒为时已晚,原本安逸的人世间,已经受了清扰,早已分出了三六九等,皇帝贫民,商贾百姓。
女娲娘娘原本想将那些变坏的人收回重新捏造,但又转念一想人间有些善恶之分也是好事,可以历练人心,更能好好珍惜。
但为了不至于人间被大恶侵蚀,故她随手洒下八个泥点,待到落地之时,便会变成为八件宝器。
这八个泥点坠落之时,已经到了后唐时期,好巧不巧的被风吹到了十六个州。
这十六州分别是,幽州、顺州、儒州、檀州、蓟州、涿州、瀛州、莫州、新州、妫州、武州、蔚州、应州、寰州、朔州、云州,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燕云十六州。
很多年前契丹疆域扩展,将拥有八件宝器的燕云十六州征讨,契丹的统领者举国之力请来一位半仙之人,用了七七四十九对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男子之血,将这八件宝器封在索魂崖,谁也无法取出。
直到后来你们玄月派的传世之人,潜心创出玄护心法,有了此法便可将这宝器取出,但因这宝器是被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男子血液封住,自然也只能是会玄护心法的阳刚男子才能取出。
天玄珠必须是内功高深的洁纯女子才能掌握无疑,但这八件宝器,你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取得出?”
小夜的小脸渐黑,辽信奴断定,她的师父定是一个脑袋抽筋的傻帽!
一双小手的指甲森入肉里,瞳孔中射出两团火苗,深呼吸,愤怒的大喊,“左旋翼,我操你姥姥~!”
她脚下猛然发力,‘咚~’的一声,将雪地震得分裂。
“女人,不要这么粗鲁,免得以后嫁不出去”。辽信奴貌似好心的劝导,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调笑。
小夜冷眼,“嫁不嫁得出,与你无关,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辽信奴面色一正,很是严肃的说道,“那你可否愿意与我合作?你帮我,我也帮你。?”
“想要与我合作,先打赢了我再说。”
小夜满腔怒火,不仅仅为她不靠谱的师父,更因为被爱情冲昏的头脑,还有这时代的医学水平有限,蒙蔽了沈让的双眼,她需要发泄,彻底的发泄。
辽信奴点头,挺身站在她面前,“不许用武器。”
“好!”
灰暗的天空,白茫茫的大地,凛冽的寒风伴着‘嘘嘘~’之声,一青一白瞬息间交手,犹如两道霹雳闪电,恍惚如从,纠缠不清。
虽然是高手与高手的撕拼,可毕竟这个女高手过于愤怒,焦躁不堪,并且急于求胜,看上去招招至狠,实则没有男高手冷静沉着,以不变应万变。
男高手看似随意的每一拳脚,实则都在将女高手引入窘迫之境。他抓住了女高手的弱点,知道她不是真的在比武,索性也不揭穿,就陪着她比划下去。
因为心情的悲怒,和刚刚长时间的奔跑,小夜终于耐不住力,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辽信奴将其反手擒住,一招制胜,小夜面朝地面,被辽信奴半压与身下。
辽信奴知道她并不一定会合作,但还是放开了她的手,“可愿赌服输?”
李小夜通过一番发泄稍微缓过了劲,站直了身子,长吁一口,“你怕我耍赖?”
“你本来也就没有下过决定,也许算不上耍赖,。”辽信笑的诚恳。
可他的表情和话语在李小夜看来却是挑衅。
“笑话,即便没有你,我也可以回去请师父出山与我一同去,况且就算我们不去也没什么,那些东西虽然关乎百姓安危,可与我们无关。”
“话是不错,但若你师父愿意前往,又何必让你来,我想他也有他的意思,再者,我看你还是放不下吧!”
她瞥他,“你什么意思?”
辽信奴微微侧了侧头,瞄向李小夜身后,“不是我什么意思,而是我觉得你走不了。”
冰天雪地之中,沈让驾着高头大马,焦急不堪的向李小夜奔来。
李小夜顾不得与辽信奴应承,更也顾不得仪态,掉头就跑。
沈让瞧见小夜跑,将马儿抽的欢,“夜,不要走。”
他这一声然反令她跑的越快,好像慢一步就会被火山吞噬,掉进万丈深渊。
银色的世界里,女子拼命狂奔,衣裙惶惶摆动,男子策马扬鞭,披肩伴着风飘扬。
一个跑一个追,辽信奴感叹,“哎,小孩子过家家,没意思,不过,看看也无妨。”
小夜先前体力就不济,再加上与辽信奴赤手空拳打斗许久,没跑多久脚下就慢了不少。
眼看就要追上,沈让双腿一夹马腹,轻点马背,一个飞鹰展翅将奔跑中的女子扑倒,女子被卷入宽厚的怀中,两人惯性就地滚了好多圈才停下。
小夜奋力挣脱,将沈让使劲的推,但沈让力道极大,把她手脚收住搂个满怀。
“我不许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怎么能忍心?”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