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只受伤的小狗似的,金贝贝就这么窝在韩墨的怀里,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地往他身上的白衬衫抹去。
而韩墨则是很无私地将自己奉献出来,当起了临时的垃圾桶,一边还得哄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胆子那么小,无论是面对第一次失|身还是被他逼着去结|婚,在她的眼中见到过退怯,却从未看见过眼泪。
这一次,真是吓到她了。
想到这里,韩墨深邃的眼眸寒光暗闪,恨不得将那几个人大卸八块!他可不是好人,碰了他的人,定叫他们痛不欲生,只是,他们再怎么痛不欲生,也洗脱不去他的宝贝受过的惊吓。
“之、之夕呢?”仿佛哭够了,金贝贝吸吸鼻涕,抬起了红肿的眼睛,看着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