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
清了清喉咙,她十分自然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面具男低头瞧着自己身上盖着的床单,尔后咬着牙:“你就这样将我扔在这里?”
那洁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很淡地反问着:“要不然呢?”
他的眸子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冷裂,“至少,你我一条内裤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光淄淄的,这让他十分不舒服。
那洁瞧着他的脸,忽然轻笑一声:“先生,即使我看光了你的身体,我想我没有看你的脸,应该没有关系吧!”
还害羞?
面具男摸着自己的脸,下一秒,他放心了。
目光瞧着她的小脸,忽然说了一句让她快要喷血的话,“你能不能多留一会儿!”
那洁瞧着她,半响才说:“不能!留下来我就活不成了。”
和这样的男人扯在一起,不管他对于是她好意还是恶意,她都没有好处,那洁不是笨蛋,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杀意,毕竟她没有看到他的脸不是吗?
她的话让男人笑了起来,他想坐起来,但是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疼痛得厉害,那洁瞧着,冷冷一笑:“一个月都别想动了!”
他瞧着她,黑眸泛着幽幽的光芒,看不清里面的深意。
半响,他终于伸出手,在床边的按扭上按了一下,不到一分钟,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来,瞧着这一室的凌乱,有些吃惊,“少爷,您回来了?”
房间里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那个清纯的模样,不就是少爷喜欢的样子吗?
这些年,少爷找女人,都找这样的。
粗一看,他以为是少爷找来的女人弄得这么狼狈,但是细看,少爷戴着面具呢。
少爷应该不会喜欢戴着面具玩角色扮演吧!
正惊惧间,面具男沉声说着:“送她去市区!开她的车走。”
他的目光灼灼地瞧着那洁,“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她点点头,将东西收拾了,离开的时候,还在门口回过头了。
“或许这次你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下次呢?你还能有命活着吗?”她静静地说着,然后自己将面套套上,由着那个年轻的男人扯着手臂下去。
洁白染血的大床上,面具男人一直瞧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缓缓地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庞。
此刻,他性感的薄唇紧抿着,闭着眼平复了下那疼痛,才缓缓抚过自己的小腹,还有她指尖碰触过的所有地方…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她一定会和那人说的,到时一定会找到这里!
年轻的男人将车子停在市区的一处闹市处,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家少爷。”
说着下了车,将车留给她。
虽然他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会这副模样,但是心里也隐隐地感觉到少爷的异样。
有时,少爷一消失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是半年。
回来后,一次比一次阴炙冷清…
那洁扯下脸上的面套,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筒里,还有那些用过的器具,她也一并扔了,好看的小说:。
这些没有经过消毒,再拿去医院,会有麻烦!
她开着车离开,走到半路的时候,才想起今天去哪儿好。
她已经去上班了,自然不用去陪母亲,自己的公寓?以前的公寓?
还是秦陆现在住的西?
她一时拿不下主意,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这才想起,刚才的两个小时,她的手机都是放在车上没有带在身上。
她拿过一看,是秦陆的电话,立刻接听起
那边响起他的声音,“宝宝,在哪呢?”声音低沉带了些沙哑。
那洁抿了下唇,忽然觉得唇瓣有些干,她清了下喉咙,“我在路上呢!”
秦陆顿了一会儿才说:“我在西,你来一下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半个小时后我过来!”
她将车头掉转,往西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她将车停到了车库,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才走向主屋。
她走进去的时候,秦陆就站在大厅门口,他看着已经黑暗的天,皱了下眉头:“下班这么晚。”
“多做了一台手术。”她这不算是说谎吧!
秦陆的神色稍缓,在她进近的时候,他的鼻子动了一下,“怎么会有血腥的味道?”
她低头闻闻自己的身上,“有吗?还好吧!”
秦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会儿才说:“先上去洗个澡吧,洗完了上来吃饭。”
那洁瞧着做好的饭菜,“勤务兵的手艺不错!”
他瞪着她:“那是我自己做的!”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小舌头,他拍着她的小屁股,“小没有良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