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她变成真正的妻子,好好地疼爱她。
他还记得,她初次来秦家的那一天,他担心她会无法适应秦家的生活,可现在他发现,他已经可耻地在保护着她。
已经将她归为所有物,他受不了她有一点的委屈,一点的伤心。
就是那双眸子里有一点雾气,他也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他的小妻子受委屈了。
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他想不出来,索性便不想了。
秦陆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有了这种感觉,他便放任,不曾想过拒绝。
至于过去的,他也真的觉得就该过去了,不是不留恋,而是没有必要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安安有她的人生,而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他的人生就是他怀里的小妻子。
他的小洁,他的牵挂了!
他们卷在被子里,轻轻地说话,祠堂里是没有现代文明的电灯的,而是点着传统的火烛。
红色的火烛随着时间的推移燃烧着,一点一点地变短,泪珠儿滚成一团抱住,到天亮的时候,只有少许灯芯没有燃烬了。
前半夜,因为睡得不舒服,两人都没有睡得着,到了后半夜便沉沉睡去了,到了天亮也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