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出去呢。你看。”阿尔诺指向房间里的那面镜子,镜子里还有一个墨池的办公室。“我是不能出去的,只能给你们送到这儿。我走啦,再见。”
阿尔诺的话音刚落,纪茗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给推向镜子外,然后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纪茗摔得不轻,躺在地上狼狈的呻吟着。
“哎哟……”江华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回来啦?”
纪茗和江华一听这声音,连忙抬起头看去。只见墨池微笑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还有一个热气腾腾的马克杯。他抬起手,示意纪茗和江华坐下:“辛苦了。喝茶吗?”
“不了,谢谢。”纪茗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的灰;江华也这样做了。
墨池再次示意他们坐下。纪茗与江华对视一眼,拉开椅子坐了。
墨池满意地道:“很好。纪茗,我想阿尔诺已经告诉了你不少事情了吧?”
纪茗点点头。江华惊讶的望向纪茗:“你见到阿尔诺了?他不是死了吗?”
墨池吸了一口气:“阿尔诺依然活着。他的生命已经并非完整,但是你还是勉强可以说他是活着的。我主要还是想告诉你们两个,有关那块石板的事情。纪茗,请你把石板上的信息写出来。”墨池说着,递来两张白纸,一根钢笔。
纪茗想了想,在纸上默写下来。江华惊讶道:“你什么时候背下来的?”
“我也不知道,”纪茗迷蒙的搁笔,“阿尔诺说这对于读心者来讲很正常。”
“唔……”墨池望着写满英文字母的那张白纸,眉毛越蹙越紧。“毫无头绪。我本来以为我只要见到字谜就能猜出谜底,可惜……”他把白纸推到纪茗眼前,“阿尔诺总是正确的,既然他说要由你来解开石板的秘密,我也不应该自不量力。”
“阿尔诺是这么说的?”纪茗讶然。
“当然,我很乐意给你提供帮助。如果你需要进入学校里某些你没有权限进入的地方,你就来向我说明,我会看情况给你批准。”墨池微微笑着,“但是你得答应我,别把这事告诉你师父。”
江华皱起了眉。纪茗小心问道:“为什么?”
墨池笑了出来:“也许你还不太了解你师父的个性。不过假如让她知道了石板的事,她是怎么也要动用一切手段抢在别人前面解出秘密的。”
一听这话,纪茗心里仿佛打了个疙瘩,不禁皱起眉。墨池看出她不愿同意这番话,于是耸耸肩:“你们俩最好还是先走吧。满汉全席结束了,迎春杯的下半场明天就要开始了。对了纪茗,我还没有恭喜你晋级了呢。”
虽然对于第二天的比赛毫无头绪,甚至有点怯场,纪茗脑子里还只是一直想着石板的事。她把那十六个汉字在纸上写了不知多少遍,怎么也看不出端倪。她拿了一根朱笔,圈出“敏”“堂”、“镜”“湖”和“流”“火”“森”“林”来,可是除此之外,这些字的排列依旧毫无规律。
纪茗恹恹的趴在书桌上,显得十分萎靡。
“怎么了,在担心明天的比赛吗?”文丹青在里屋一面叠衣服一面搭话。“你放心,明天你的对手是秋心,她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什么!”纪茗几乎是一跃而起,“我要跟白师姐打擂?那我宁肯不去,我可不想再进一次别苑。”
“秋心又不会太为难你。”文丹青像是觉得纪茗大惊小怪,“再说你明天的搭档是小玉,她可不比秋心弱。”
“搭档?”纪茗迷惑地道。
文丹青从里屋走了出来,纪茗赶紧把面前的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里。文丹青在她对面坐下,直视进她的双眼,把纪茗瞧得直害怕:“纪茗,你知道下半场的规则跟上半场不同吧?”
纪茗心下忐忑起来:“不,不知道?”
文丹青向后坐去,发起愁来:“你怎么还是糊里糊涂的?我还跟小玉说有你做搭档不会太困难呢。”
纪茗忽然有些愧疚:“下半场是搭档打擂么?”
“是啊。”文丹青刚垂下眉毛,却又摇摇头,努力做精神抖擞状,“两人一组,每次擂台赛都要淘汰掉一组人。与上半场不同的是,下半场多是注重配合,一般打法是一个人在后方使法术,一个人在前方用兵器,两个人互相配合才打得好。一般来讲,分组的时候会尽量把相熟的人排在一起。我本想让你和子规一组,可是他已经答应了他另一个朋友金韶。我想着你和小玉好歹也是相熟,就替你做了这个主。”
“那我……”纪茗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她想着既然跟胡不屈武斗的时候都已经吃不消了,还不如躲在后方放点小法术保险,“那我负责施法术就好了。”
文丹青摇摇头:“绝不可能。你不知道,小玉的看家本事几乎全是法术。她一路打擂打过来,法术发得比人家拔剑还快,根本没人近得了她的身。你还是安心使你的剑法吧。”
纪茗心里提前向李小玉道歉,面上还是赔着笑:“好嘞。”
第二天,纪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