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避开,可是毕竟危险要小了很多。
钟步奇走出东城区之后,来到一家文房店,买了些笔墨纸砚,找到一个僻静处,自己写了一封信,又封起来。
然后钟步奇再一次的来到了东城区,手里拿着一封信,每走到一个门口,便看看门上的编号再看看手里的信,摇摇头,便接着向前走。
走在街上的路人偶有看到他,也不过是以为他只是一个送信的佣兵,也并不在意。
况且,钟步奇走在路上,而不是路边。
路上行人以仆役居多,只是那些仆役走路总是低着头,走在路边走在墙边,极少有人会走在路上,并且他们极少交谈,偶有人说话,也是声音尽可能的小,好像是害怕自己说话的声音会惊扰到什么人一样。
在这样的情境下,钟步奇反而没人注意,最多有人看到了一个冒失的佣兵,并不会怀疑他的目的如何。
东城区很大,道路如同棋盘一样平直,钟步奇走了半天,才看到流水巷三个字,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