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作。”
钟步奇问道,“既然不发作,如何算得上是有病?!”
康纳德突然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就是诡辩了,有病就是有病,没病就是没病,其实是很直接的道理,你非要绕那么多圈。”
钟步奇再问道,“这世上可有人从不生病?”
康纳德一愣,说道,“自然是没有。”
钟步奇又问道,“人生病或是因为乍受寒热或是误食毒物或是其他原因,总之,若是不受寒热饮食正常,可会生病?”
康难得摇摇头,“自然不会。”
钟步奇问道,“那你说,究竟是外界的变化诱发了疾病,还是人人其实都是有病的?是人人心里本就有那些情绪,还是外界诱发的?!”
康纳德笑了,说道,“情绪的变化是因为外界的变化,还是本身就有这种情绪,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改变。你说,究竟是改变外界的变化容易些,还是改变自己好做些?若是自己的心强大了,只要外界的变化不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岂不是也相当于没有改变?我们我发改变这个世界,却可以改变自己。”
钟步奇发现,康纳德很会找语言中的漏洞,即便是自己辩驳不了,也会改变方向,说一些相关的内容。乍一听起来很有道理,仔细品一下,其实却已经改变了谈话的方向。
钟步奇不知为何,总爱和这个人抬杠,说道,“可是改变自己,只是一时的改变,若是能够改变世界,岂不是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在为大陆的千千万万个子民而改变?纵然自己改变不了多少,可是收到好处的人多了,岂不是也很有意义?”
康纳德说道,“一个人若是连自己都改变不了,如何去改变别人?如何去改变这个世界?”
钟步奇一时无言以对,这句话至少听起来很有道理,只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反驳,“您这意思,只有一个人修行完全了,才能去做事?”
康纳德说道,“自然不是如此,一个人的成长,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在什么阶段做什么事情,自然不能因为自身能力不够,便不去做事。例如一个人,总会有优点和缺点,那么就应该去改正缺点,光大优点,对不对?!”
钟步奇悻悻的说道,“怎么着都是你有理,是不是?说一个人若不能改变自己,如何去改变世界的是你,说不必等自己改变的很好就去做事的也是你,你不觉得自己挺矛盾的吗?”
康纳德说道,“何为矛盾?这个世上的一切,都是矛盾的,人所要做的,就是选择、选择不断的选择!”
钟步奇没好气的说道,“合着您这怎么着都是对的,是不是?”
康纳德说道,“不是吗?这个世上的好与坏不都是相对的吗?对你而言是好事,也许对比人而言就是坏事,不是吗?”
钟步奇沉默了,这种感觉倒是自己有过的,这几次的事情,都是自己得了好处,可是别人不仅是没有得到好处,反而很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