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非法就非法?!”
雷耶斯说道,“本来我也不信的,只是,看到了你们的事情,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钟步奇沉默了,随即又强笑道,“没关系,反正我又不是自由联盟的人,何况,这是谁说的都是?咱大陆上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机构,更没有什么权威部门,他们说的算吗?!”
雷耶斯摇摇头,说道,“自由大陆本来就是一个个的势力联合,这其中肯定有一部分人支持自由联盟,也肯定会有人不支持他们。一片片的打呗,然后决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什么可能不可能?我觉得这就是第二次独立战争的前奏,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机会!”
钟步奇愕然,雷耶斯看起来明明是个很胆小很羞涩的年轻人,却没想到这么热爱战争,“行啊,雷耶斯,你够疯的啊?!”
雷耶斯面色有些发窘,神情有些惴惴不安,说道,“我就那么一说,还能当真了啊?!”
钟步奇笑笑,没说话,过了一会,问道,“他们干嘛去了?”
雷耶斯说道,“我来的时候正好出去,好像是和你们那个教员有关。”
钟步奇点点头。
一直到了很晚,他们才回来,一脸的沉重,看见钟步奇也只是勉强笑笑,钟步奇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怎么样啊?!哥几个?!”
利维尔说道,“够呛,里面都快打起来了,咱教员可以啊,为了学员能给院长拍桌子,够意思!”
钟步奇没心思关心这些,问道,“怎么个意思?结果还没出来?!”
利维尔说道,“哪能这么快?!这可是一个大事件,据说从学院建立以来,这是发生的第一起教员带领学员围攻学院领导的事件。”
钟步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灾星,总是给别人带来不幸,血花战队是这样,赵彼得的事情也是这样,心里一时很是低落。
在做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冷静,很聪明,但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得到的很多,可同时,失去的更多,算下来,自己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得到的是自己本身得到的,无关他人,失去的却更多的是别人失去,自己其实并没有受到更多的影响,自己在自己不知道没注意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极度自私的人。
钟步奇苦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把这一切归结到自己身上,可是别人却都没这么想,利维尔愤愤的说道,“那些人太霸道了!”
院子里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很多人都在关心这件事。毕竟,学院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偶尔,钟步奇还能听见有人在兴致勃勃的给别人讲解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好似他们都亲身经历了这些。他们讲的比钟步奇经历的要精彩了太多,曲折了太多。
钟步奇感觉有些无趣,一件并不值得开心的事,却被人当成了谈资,当做是一件可以显摆自己的事情。
也不知道赵彼得给钟步奇吃的是什么丹药,药效极为强大,到了晚上的时候,钟步奇已经可以感到伤口在慢慢的愈合,慢慢的生长,慢慢的有了知觉,开始微有疼痛,后来变得痒了起来。
今天,他们睡得都很晚,不知道是因为不安还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