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它呼喊起来,或是恢复一点力气,岂不糟糕?!
从书上一跃而下,挥刀向大雕劈去。
大雕挣扎着,却怎么也避不开。
钟步奇也很害怕,对着大雕的脖颈就砍了下去。
好像是一把劣刀砍在了皮革之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大雕放下心来,眼睛里露出讥笑的神色。
钟步奇惊慌恐惧又有些愤怒,看见大雕的神色,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下一下的对着脖颈砍了下去。
大雕本就骄傲之极,此时身受重伤,更是不愿让同类看见自己凄惨的模样,何况他们未必会救治自己,一时不愿呼救。
砍了半天,勃颈处出现一道血痕,钟步奇正待大喜,忽见流出的血液突然黯淡下来,竟已被肌肤吸收又回复了身体里,那道浅浅的伤痕也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钟步奇大惊之下,才看出,这大雕竟已经稳住了身形,神情中也没了惊慌之色。
天空中突然爆发战斗,一时声音隆隆,黄色白色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不时传出几声怒喝声和窗口里那人讥笑的声音。
钟步奇看着手中的刀,这刀的确是柄宝刀,只是此时还未与自己生命契合,远未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钟步奇逆转心法,口中喷出一口血来,这血喷在刀上,手中输入内力,血液立刻被刀吸收,消失不见。他立刻感受到了这刀已于自己心意相通,拿在手上恍若自己的手臂变长了。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法子,能短期内增强弃命刀的威力,只是长时间使用,对身体甚是有害。
大雕眼神一阵惊慌,随即掩盖下去。
钟步奇脸色苍白,手中握刀意欲再次动手,忽见大雕胸口有一阵白色光芒闪动,初时疑惑,随即大喜,此处想来便是大雕晶体所在。
大雕看见钟步奇的目光,神情变得有些担忧,张口便要呼叫,钟步奇见状,立刻一刀刺下,大雕嘴里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大雕身上的晶体突然冒出一阵金光,钟步奇眼睛急忙闭了起来,随即感到一阵大力袭来,一时躲闪不及,匆忙控制身形,勉强落在一颗树上。
过了一会,钟步奇眼睛恢复了,向下看去,只见大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破碎,脖颈也已折断,一颗白金相间的晶体静静的躺在旁边。
钟步奇浑身仿若撕碎了一般,疼痛无比,勉强落到大雕身旁,几乎不能动弹。
小心的捡起了晶体,心中惊喜欲狂,此时他才想起来,这颗晶体,不就是风系的吗?
空中战斗还在继续,只是此次他们似乎有意控制,战斗范围只在空中,到没有殃及林木。
此时大雕的身体血流不止,地面已经变成了红色,钟步奇扑了上去,趴在伤口处饮将起来。体内立时感觉到一阵柔和而温暖的热流融入自己身体,体内的伤势急速的愈合。
血液中似乎含有许多风系能量,不断的融入钟步奇血液之中,让其有一种飘然欲飞的感觉。
大雕的血液终于流干,钟步奇一跃而起,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体内的暗伤也已不见。
钟步奇割下了几块肉和内脏,看了看天空中依然还在进行的战斗,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密林深处逃去。
此时他已感觉自己本命刀已经初步完成,只是舍不得侥幸得到的晶体,虽然其中有金系能量,并不十分纯净,可已是十分难得,一时不舍得离开。
奔逃途中匆忙的脱下了衣物,赤身裸体的向前逃去,不时抓起一把树叶朝身上抹去,一则是掩盖自己的气味,二则是尽量掩盖自己的身形。
不知是逃了多远,身后的战斗声已经微不可闻。
前边有一片稀疏的林子,中有一棵大树十分粗大,似被雷击又复火烧,中间虚空,却还活着。
钟步奇跃入其中,在树木的躯干中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