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施施然而来,钟步奇记得那个人叫走楚阶,是个回春士。
楚阶就像是一个游山玩水的书生,随手拿着书,眼睛并不看路,只是路上有什么阻碍,他也尽能避开了去。
钟步奇初时以为异,仔细看去,原来此人走路是与常人不同,脚尖几乎是拖地而行,偶而发觉异常也能迅速躲避。
到得近前,楚阶才放下手中的书,钟步奇笑着打招呼,“钟步奇,你好!”
楚阶虽然没有笑意,脸色却很柔和,让人不至于觉得难以接近,当然也不会觉得很好相处,至多算是很有礼貌。
楚阶点点头,说道,“楚阶,早上好!”
说着,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钟步奇不由有些羡慕,拿有钥匙,想来是那些人比较看重他一些。
进的院子,却见楚阶把所有的门都打开之后,拿出工具就在院子里打扫起来。
一脸的安静,一脸的理所当然。
钟步奇奇怪的问道,“谁让你打扫的?”
楚阶头也没抬,直接说道,“自己啊,这些东西都是新学员应该做的,我战斗力不行,就多做一点了。”
钟步奇一时有些无语,昨天的雷耶斯今天的楚阶,似乎都有成圣的潜质。
钟步奇感觉自己只是看着,为免有些不好意思,便也跟着打扫起来。
没过多久,大家都慢慢的来齐了,相互开心的打着招呼,但是他们的表现相互之间并不相同。
阿斯怒热情的和每个人打着招呼,不管别人怎么回应,好像他完全感受不到别人的冷淡似得。
冷淡说的是阴烛,他一进来就钻进屋子里,坐到角落里,半天都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祝水华则是一脸的冷笑,似乎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在他眼中都是可笑的。
楚阶是淡淡的回应,依然专心的扫着地。
诗清是个羞涩的小姑娘,一说话就会脸红。
只有加百列还是比较热情,或许是他想和阿斯怒结伴的关系。
钟步奇则没什么很明显的特点,别人热情,他也就很热情,别人冷淡,他也就很冷淡。
一群人就那么古怪的相处着,加百列和阿斯怒很投机的聊着,大有倾盖如故的意思。
祝水华则讥讽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别人都是傻瓜,只有自己是个例外。
只是不知道,阴烛和祝水华两个人相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钟步奇和楚阶两个人打扫卫生,一直到结束也没人过来帮忙,钟步奇很是有些生气,只是看着一脸平静的楚阶,也不好发作。
打扫完之后,楚阶朝钟步奇点点头,又拿出一本书在看。
钟步奇看天色还早,心说,这是一群神经病,自己也用不着太过在意,恰好一阵风吹过,钟步奇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了。
这不是轻功,每个人都能分辨的出,这不是轻功,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恰此时,黑肩和东镇海并肩走了上来,看得出,黑肩一路上说了不少的话,只是东镇海还是一脸冷酷的样子。
此时,看见钟步奇的手段,黑肩还维持着谄媚的笑容,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表情,陷入呆滞。
东镇海眼中露出精光,大感兴趣的样子。
钟步奇哪里都没去,只是进了一间屋子。
那天他们办迎新会的屋子,也是自己看见依依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桌凳摆放整齐,很是干净,全然没有临走时候的脏乱。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没有坐在中间,而是旁边墙角的一个小桌子旁边,也是那天依依坐过的位置。
偶一抬头,发现了院中众人的神色,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是不是不该如此表现?
过了一会,他看见东镇海吩咐了一句什么,然后黑肩在院中喊了起来,“大家到会议室去一趟,镇海大哥有话要说。”
在黑肩刚开口的时候,东镇海就已经转身走过来,钟步奇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
不过东镇海并没有问他,走进来只是朝他点点头,便在中间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黑肩也走过来,怪异的看了一眼钟步奇,然后在东镇海身边坐下。
钟步奇心中暗想,他想做队长没错,可表现的也太过明显了吧?不是都说过,队长的人选,老队员不会干涉吗?看起来,黑肩根本就没有相信这句话。
人群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围在东镇海身边,钟步奇也挪了过去,在最外面坐下。
东镇海说道,“今天,你们开始熟悉一下,准备开始正式的训练。另外,你们随时可以退出,也随时都会有人加入你们,当然,最重要的是,随时都可能受伤,甚至送命。”
说到这里,东镇海看了看他们,见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心里很是满意,对自己以及自己的同伴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