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斯困惑的说道,“不是大家都应该谦让和睦的吗?”
钟步奇哑然失笑,“要是人人谦让和睦,这世上哪里还用得着武技魔法兵器什么的?应该谦让,可没人谦让,这就是现实,你怎么像是小孩子一样?书上的话,还真信了?”
雷耶斯叹了口气,说道,“我都知道,只是我若不谦让,又怎么能要求别人谦让?”
钟步奇顿时无话可说,他突然发现,雷耶斯也并不是一味的懦弱,并不全是害怕。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考,只是和自己的不同。
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就是人家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对人,从来没想过要用自己去影响身边的人,他也没见过这样的人,除了书上的君子圣人,现实中他是一个都没有见过。
钟步奇感到一阵发烧,似乎自己的层次也太低了点。
可是,这样的人,通常活的都不怎么愉快。
这时候,雷耶斯说道,“对了,刚才黑肩来过,说要你明天别上课了,你们那边好像有什么活动。”
钟步奇顿时感觉有些惊喜,“是吗?哈哈,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逃课了!”
雷耶斯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上课呢?”
钟步奇古怪的问道,“你喜欢上课?上课能学到什么东西?”
雷耶斯竟然很认真的说道,“不是能不能学到什么,而是一种尊重,尊重教员的劳动,我们自己不喜欢上课,难道那些教员就喜欢吗?他们花费在这上面的时间和精力比我们大多了,况且,他们讲的很多东西,还是很有用处的。”
钟步奇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反驳,他突然发觉自己并没有了解过雷耶斯,一时不知如何与他相处。
幸好此时大家都回来了,钟步奇也不用为难。
张兆志依然闪躲着,不敢去看钟步奇的眼睛,他并不确定钟步奇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事。若说那天晚上只是梦游,可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对自己总是这么冷淡?这间宿舍,除了自己,与别人的关系都很好?
利维尔一下子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说道,“怎么还不到训练的时候啊?!光是上课有什么意思?”
钟步奇心中有些小得意,很是为自己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而感到得意,“不想去,就不去啊!”
利维尔翻了一下生,把头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道,“要扣学分的啊!扣得多了,说不定就得留级,那多丢人啊!我可不像你,还能有战队的奖励分,甚至还能有比赛的贡献分,我就可怜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课,真是没劲!”
钟步奇笑笑,他也不怎么好意思去炫耀自己。
利维尔突然翻坐了起来,说道,“对了,奇哥,你下午干嘛去了?”
钟步奇不好意思说实话,就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啊,就是玩去了!”
利维尔顿时一脸羡慕,“你可真好!”
钟步奇打了个哈哈,说道,“想去,你也可以去啊!”
利维尔自然不敢去,逃课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失去的学分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挣回来,只是新学员通常不知道这些,胆子也小,到了二年级,整个班上,上课的也没有几个。
一夜无事,钟步奇睡了一会,并无睡意,便起身修炼起自己的内力来。
这也是钟步奇自己的异事,自己好像很少有困意,也很少有精神疲惫的时候,从前还以为大家都一样,后来才知道就自己是这样。
不过那时候,自己总是害怕被别人孤立被别人排斥,每天也装作睡觉。说也奇怪,那些没影子的事情,钟步奇吹牛的时候,尽可以胡说八道,可是自己真正和别人不同的,却又不敢让人知道。
第二天,吃过早饭,钟步奇便迫不及待的赶去了血花战队通常集合的地方。
到地方之后,发现自己来得早了,只还是自己一个人,一时无事,便四处看了起来。
从前来去,都是随人前来,并没有仔细的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