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可是偏偏吃不到。
上官云厉声问道,“钟步奇,你还能停下来吗?”
钟步奇脸上的挣扎之色愈加明显,突然大吼一声,疾步退了出去,手中的刀化为一道白光,扎在了一棵树上,刀尖从树的另一端闪现出来,兀自在不停的抖动。
钟步奇闭上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钟步奇张开了眼睛,脸上又重新有了温和而有些羞涩的笑容,只有眼睛上还残留一些血丝。
上官云向钟步奇招招手,钟步奇走到近前。
上官云说道,“把手给我。”
钟步奇伸出手,上官云抓起钟步奇的手腕,闭上眼睛。
好像在诊脉,但有这样诊脉的吗?
良久,上官云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果然巧妙。”
赵彼得紧张的问道,“上官叔叔,怎么回事?”
上官云说道,“如你所说,你小时的性子很是和善,想来你的长辈那时候就有教你弃命刀的念头,只是担心你控制不住而出岔子。教你的内功,想来很早,这种内功不善攻击,然而绵长不绝,深厚无比,更有平心静气之效。直到你内功小有成就才教你的弃命刀,这是为了避免走火入魔,若我猜得不错,你家长辈定然说过要让你好好习练内力,内力的境界一定要比刀法的境界高,是也不是?”
钟步奇点点头,若不是上官云说,他从未想过老爹和老头子教给自己的东西竟然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没想到在他们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态度下,竟然掩藏了如此细腻的关心。
上官云说道,“但是你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不太适合用刀。你可以参加比试,但是不可以用刀,明白我的意思吗?”
钟步奇点了点头,“也是我太想赢了。”
上官云说道,“年轻人有追求是好的,只是一定要量力而行,有些事情,对敌人可以做,对自己人不可以做。学院,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地方,这里面的一切东西,除了大门,就都没有了,剩下的,仅仅是你们共同在这里共同生活过,这是你们共同的经历,不要看得太重。”
钟步奇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并没有多深刻的体会。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很多道理,我们不是不知道,相反,我们知道的太多。只是人生的魅力在于经历,只有经历了,才会真正的懂得,真正的体会。
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重复,年轻时就是在不断地犯错,老了,明白了懂得了,知道了自己的错处,想要把自己的经验教给年轻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还是犯着和自己当年同样的错误。
一代代的人,一代代的犯错,一代代的成长,可能这就是轮回的意思,谁知道呢?
上官云看出钟步奇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也并不是很在意,“你有实力,也很不错,所以没必要在意眼前的这些东西,相信自己,懂吗?”
赵彼得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他到底能不能参加啊?”
上官云说道,“我的意见是不要参加。”
赵彼得一下子急了,”为什么?”
上官云说道,“今天,那么多人看见了,你觉得参加合适吗?”
赵彼得不由有些失望,“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手底下有个好苗子。”
上官云呵呵笑道,“学院内的比试,他是不能参加了,想要参加,只能是参加’勇敢之心’的挑战了。”
钟步奇也很不好意思,赵彼得对自己报了太大的期望,如今,一下子都没有了。
回去的路上,钟步奇低声说道,“对不起。”
赵彼得摆摆手,摇摇头,“你参加了血花战队是不是?”
钟步奇点点头。
赵彼得问道,“对’勇敢之心’你知道多少?”
钟步奇想了一下,说道,“就是一个大的练功场么。”
赵彼得苦笑道,“没错,是个大练功场,只是里面很凶险,你知道吗?”
钟步奇说道,“听说过。”
赵彼得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好干,祁奚他们在学院内的比试给咱们班增光,外面的就靠你了!”
钟步奇重重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