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步奇自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没有为自己的班级自己的同学做过什么,甚至他都没有真心的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同学,但是大家给予自己的却那么多。
钟步奇一时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好像自己的灵魂很脏,自己的思想太过于龌蹉。
或许是因为自己见过刺杀,见过背叛,听过了太多兄弟之间反目成仇的故事,自己对别人总是不敢太过于相信。
或许因为钟步奇小时候表现的像是一个笨蛋,老爹生怕他会吃亏,从小就不管不顾的给他讲这个世上的阴暗与算计,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其他的人,都可能会伤害自己。
这样的故事,这样的念头也不算是错,可是讲给小孩子就是错。
钟步奇走入了另一个极端,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放心的交往,就算是和自己关系很好的伙伴,他也试图疏远他们,他总是很冷静的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自己看自己身边的人。
别人总说钟步奇很成熟,其实他知道自己不是成熟,而是冷漠。
可是现在,他们脸上的笑容那么单纯,就像是,就像是傻瓜一样。
可他们是在为自己欢呼,在为自己高兴,在为自己骄傲。
钟步奇感到有些不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领头的是赤炎,钟步奇虽然感觉到赤炎对自己算不上友好,可是现在,他的眼里面闪耀着一种叫做佩服的东西。
黄亚歌哇哇大叫,“哇哈哈!不愧是得到本天才承认的男人~很好,你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众人纷纷对着他表达自己的鄙视,黄亚歌洋洋自得的站在那里,毫不在意。
钟步奇笑了,他不知道黄亚歌哪里来的自信,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一直坚称自己是天才,他就像是一个智商发育不全的偏执狂才对。
在赤炎的提议下,12届武技8班的同学一起到校外吃了一顿。
这也是遗忘大陆的一个特色,有什么事情要庆祝,最后总要归结到吃上面。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发生,谁家娶亲,谁家生孩子,谁家过寿,谁家老人过世,没的说,一定是吃一顿。
吃,实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开心了要吃,不开心,也要吃。
不想其他大陆,会有各种各样的庆祝活动,匮乏的遗忘大陆的人民,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
临近正式上课的这两天,钟步奇就在一个个饭桌前面流连,和班上的同学也熟悉了起来。
就这么过了两天,终于迎来了正式开学的日子。
赵彼得欣喜地发现,以前很不合群的钟步奇竟然有了些可喜的变化,不是说他做了什么,而是以前身上的冷漠几乎没了,在自己讲话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满不在乎。
上课也就是那么回事,讲武技,选功法,练习,应用,钟步奇的这些知识的确是先于同班的同学,这些东西,他大部分都知道。
但是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开始听讲,也会对老师的问题有些反应。所以,老师们都很喜欢他,特别是实战课的老师。
但是技法课的老师却并不喜欢钟步奇,初时他也曾对钟步奇抱有极大的希望,但是后来发现,钟步奇学习套路的速度的确很快,甚至有时候演练一遍就能完全记住,招式也极为精准。可是下一节课再练的时候,却忘了,一个套路好些的记得两三招,差一些的,一招也记不注。初时还以为他是故意如此,后来发现,他是真的记不住。心中对钟步奇便很是不喜,觉得此人懒惰散漫,完全浪费了自己的天分。
相较而言,黄亚歌和赤炎就比较讨喜。黄亚歌天资聪颖,虽然每天都是少根筋的样子,却对武学一途很有天分。赤炎的天分相较而言比较差一些,但是他很是勤奋,玩玩学习的时候只能勉力记住一些,但到考校的时候却总是大放异彩。
除了技法课的师于老师之外,理论课的羊舌直也不太喜欢钟步奇。他不喜欢钟步奇的原因不是因为钟步奇学不会记不住,而是他隐隐觉得钟步奇的知识面有可能比自己还要强一些。对那些经典战斗场面的理解与分析有时和自己的讲述不同,偏生他没有办法驳斥他。
老师不一定喜欢成绩好的学生,但是一定喜欢听话的学生,很明显,钟步奇不是听话的学生。
钟步奇也不太喜欢羊舌直,觉得他像自己见过的大多数老师一样,夸夸其谈、用无聊当有趣。不过他也没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但是少年人总会觉得自己做的很不错,其实呢?
赵彼得这一段时间也已经看出来,钟步奇面上和善,心里面未必真的认同了自己这些老师,反是对自己的同学倒是真的很友善。
赵彼得以为这是身份上的差距,他不太认同自己的身份,却也不太注意,只要自己吩咐的事情他肯去尽心去做,便是和自己横眉冷对有待如何?
再过几天便是初试的日子,昔年入学并没有初试,只是当年出了大规模作弊,事情闹得很大。后来便加了入学考试这一项,不仅是一项比试,更是一场测试,凡是不合格的人一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