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是一个十分合格的保姆,屁颠屁颠地给东方华滟和玉清魂收拾东西去了,看着自家儿子忙来忙去,玉清魂心安理得地和东方华滟坐在一旁说话。
“爹爹,娘亲,东西都收拾好了!”晨曦最终整理了一个大包袱,丢到玉清魂面前。
玉清魂一手拎起包袱,然后和东方华滟从一条暗道离开了望仙楼,当初晨曦建造望仙楼的时候就有在天字一号雅间里留了一条隐秘的暗道,所以天字一号雅间从来不向外人开放,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天字一号雅间的主人是望仙楼的主人!
穿越那干燥而黑暗的暗道,东方华滟感觉着暗道中那一种窒息感,惊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不过身边有玉清魂拿着夜明珠在照明,所以她并没有感到害怕。
踏在清凉的石板上,东方华滟身体紧紧贴在玉清魂身侧,仿佛他就是自己的依靠!
“滟儿,这暗道的外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很少有人会单独走进来,因为这一片树林里极其容易迷路!”玉清魂向东方华滟解释,当初晨曦拿着图纸来问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一条道隐秘了,而且出口很巧,在一个山洞口。
不知道走了多久,东方华滟便看到下面是一条河,河水一直不紧不慢地向前流动着,玉清魂将东方华滟抱在怀里,施展轻功直接跳到了早已准备的船中。
“清魂,这里怎么会有船呀?”东方华滟被这一系列神奇的景象给震到了,开口问道。
玉清魂把东方华滟安置好了之后,拿起木桨,熟练地划起了船来,“滟儿,船也是在望仙楼建成之日就有的,晨曦是个考虑全面的孩子,他虽然爱钱,但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命,自然会为自己留一条逃生之道!”
东方华滟点了点头,瞬间发现这一对父子都不是凡人,玉清魂定定地看着东方华滟出神,心里想着,晨曦之所以如此惜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是你用生命换来的。
山洞里的水流速很慢,东方华滟竖起耳朵,听到了湍急水流冲击巨石之声,她心知这一条小河的通向的恐怕是一个水帘洞了。
此时,北暮皇宫里。
“皇上,我们的人混作客人进入望仙楼,一直暗中观察,昭元大帝防范十分严密,为了避免行踪暴露,我们只能远远地观察,昭元大帝一家三口进入天字一号雅间后就没有出来过!”一名身着劲装的男子,腰间系佩刀、长鞭,身材矫健,此时正恭恭敬敬地向暮寒夜禀报。
“是吗?”暮寒夜摩挲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望着自己宫里的画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劲装男子单膝跪地,微微抬头,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在了暮寒夜身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对,以玉清魂的心细如尘,怎么会坐以待毙呢?”暮寒夜眸光掠过画卷之上那几句诗,当日是东方华滟亲手所题,她出水芙蓉般的容颜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快,立刻搜查望仙楼,一定要截住玉清魂和东方华滟!”暮寒夜眸光一凛,骤然发现了这一种可能性,当机立断地下令。
“是!”
劲装男子得到命令飞身而出,他们是北暮世家的暗影团,为北暮世家鞠躬尽瘁,哪怕是去死也毫不犹豫!
暮寒夜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态,画卷上女子的字娟秀中带着一丝疏狂,她是第一个在他的画上题字的女人!
“望仙楼的天字一号雅间从不向外人开放,哪怕是朕也从来没有进去过,里面定然有问题!”暮寒夜笃定一般自言自语,这一场戏就要开始了。
安州城中大街上一群侍卫正浩浩荡荡向望仙楼走去,如此阵势多年未见,一些处于北暮权力中心的人自然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而平常的老百姓却只能静静观望着。
很快侍卫们便将整个望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望仙楼在北暮已经开业了两年,日进斗金,据说幕后老板与北暮很多官员都交好,所以从来没有人敢捣乱,可是如今……
“望仙楼内所有客人必须速速离去!”领头的侍卫拿着一枚御赐金牌出示,金牌在此如见君,自然不敢有人违抗圣旨。
晨曦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手中的折扇上画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融融,他冷眼观看着下面的一切,“动作真快呀!”
侍卫们一拥而入,在各个雅间内开始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晨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搜别的雅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真正的目的是天字一号雅间。
领头的侍卫身手敏捷,一点儿都不像是一般的侍卫,倒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隐卫。
就在那领头的侍卫准备推开天字一号雅间的门时,一声稚嫩清晰的“住手”传来。
“你们不能进去!”晨曦小小的身板挡在了门口,面色冰冷,一点也不像是六岁孩子才有的表情。
“望仙楼窝藏人犯,吾等奉命捉拿,阻挠者一律杀无赦!”
两厢对峙,晨曦寸步不移,“你的意思是本少窝藏人犯了?”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侍卫长身负皇命,不会买晨曦的面子,别说是晨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