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搬出了华国夫人,“哼,我外婆在太外公身边学医三年就已经是神医了,本少用两年学会医毒之术有什么奇怪的!”
桌子上摆着瓜果甜食,虽然很精致,可是晨曦却没有看在眼里,再怎么卖相好也没有娘亲做的东西好吃。
这时,徐妈妈笑容满面站在了台上,双手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她清了清嗓子,“承蒙各位大人、员外、公子们赏脸来到春深阁,今天春深阁要拍卖一名绝色姑娘,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叫华姑娘出来!”
“没错,让华姑娘出场!”
……
下面的人不断地举手叫嚣着,结果徐妈妈还没说完她特意准备的开场白就被一群大爷们给轰走了,他们来这里根本就不想看徐妈妈那张老脸,都是冲着东方华滟来的。
“好好好,那就开始吧!”徐妈妈又尴尬又高兴地对着后面拍了拍手,然后退到了舞台的一边。
绿衣扶着一名素衣女子徐徐走来,她的脸上依旧蒙着面纱,但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纱,绝世的容颜令在场无数人遐想联翩。
看到满座寂然,很多双眼睛都盯着东方华滟,徐妈妈对于这一效果分外满意,趁机出价,“五万两起价!”
华滟对于徐妈妈收留她这几日怀有感激之情,听徐妈妈说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站在那儿就可以,必要的时候弹弹琴做做诗什么就好,于是也没多想。
下面的人听到徐妈妈这个高价纷纷倒抽了一口气,什么样的美人值五万两?就是赎个花魁最多也就一万两,这个女子何德何能值五万两?
“徐妈妈,你这是在抢劫吗?一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女人,五千两就已经是高价了,居然要五万两!你的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儿,!”一名官员冷哼一声,先开口了。
“就是就是,这万一要是个丑八怪……”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人举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华滟,恨不得把她脸上的面纱给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响起。
他们的话说出了在场很多人共同的心声,因此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
“我们春深阁的小华,绝对值这个价!”徐妈妈手帕一甩一甩地说,然后给了绿衣一个眼神,绿衣便扶着华滟来到了舞台中央。
华滟娥眉轻蹙,看着下面不断欢呼的众人,眼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厌恶,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臭男人,一群臭男人……
徐妈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值这个价?五万两吗?不是说让她露个面就行了吗?下面的人干嘛这么兴奋?
华滟有些不解,脑海中正在思考之际,绿衣给她拂下了面纱,露出不施脂粉却依然美丽宛如春花秋月般美好的容颜,一时间下面的人骚动更甚。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晨曦和柳心月,再就是那个肠肥脑满的庄小王爷了。
两年前东方华滟坠崖后,玉清魂便以雷霆之势在四国之中秘密收购东方华滟流传不多的画像,并禁止画舫卖东方华滟的画,否则就是与西玥为敌,因此很多人即便以前见过东方华滟的画像,时隔两年也忘得差不多了,见过东方华滟的人实实在在不多。
晨曦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华滟那张脸,他在无数次梦中魂牵梦萦的脸,小手紧紧握着,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有激动、有惊喜、有讶异、还有很多欲说不能言说的感情。
柳心月则是恨恨地盯着台上的东方华滟,这个女人不是两年前福薄消受不起皇后尊荣所以死了吗?怎么会在安州?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张脸,那张时时刻刻让她觉得无比屈辱的一张脸!
华滟有些茫然地看着下面的人,感觉到一道令人难以忽视的视线定格在了她脸上,她微微侧首,便看到了一个孩子正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里边有期待有希望有忧伤,她轻牵嘴角甜甜一笑,晨曦不由得呆了,嘴里小声喃喃道,“娘亲……”
如此甜美的笑意,在别人的眼中分外醉人,似美酒般醇郁,若春风般柔和,挠得众人心里痒痒的。
柳心月看了一眼东方华滟,和两年前、四年前、六年前一样,岁月仿佛格外眷顾这个女子,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如既往地美丽多姿,如同十六岁的少女般纯净无暇。
晨曦接收到东方华滟那甜美却陌生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感到难过,娘亲不认识他了吗?是不是他太调皮娘亲不喜欢他了所有装作不认识他?是不是父皇把娘亲弄丢了娘亲不原谅父皇所以不理他了?
“徐妈妈,不知道华姑娘有何才艺竟然价值五万两?”一个带着棕色高帽的员外斜睨了一眼台上的东方华滟,的确比怀王妃还要美上几分。
东方华滟虽然搞不清楚徐妈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在安州城闲逛了七天,她已经渐渐知道了这里的货币兑换制度,对于五万两是什么概念早就不陌生了,这群人居然觉得她不值五万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姑娘的价值何止区区五万两?”东方华滟向前走了几步,每走一步便离观众们更近一步,每一步都引得下面的人一阵欢呼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