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妈妈跟前的红人也没好脸色,她早就想整死华滟了,现在刚好有了个机会,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徐妈妈这么一听,立刻慌了,庄王府的势力很大,出了一个皇后,除了皇上之外,庄王府的人几乎可以在安州城里横着走了,谁敢得罪啊!
“给我把那个丫头带上来!”徐妈妈一咬牙,庄王府的势力他们得罪不起,把华滟推出去他们好歹还卖了庄小王爷一个面子,要是不给那下场恐怕就和前些日子的勾栏苑差不了多少!
不一会儿,华滟便被人带了过来,她依旧没规矩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待着徐妈妈说话,她好歹住在这里几天了,却什么也不做,心里对徐妈妈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愿意欠别人人情。
“小华呀,你不是一直问我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今晚恰好有个机会!”徐妈妈有些心虚道,她不想得罪庄小王爷,但并不代表她要把这么一块大肥肉拱手让给庄小王爷,所以她准备在今晚进行一个拍卖会,拍卖华滟,价高者得之,这样子就算庄小王爷得到了美人那也得给她们春深阁一笔银子,如果得不到那也怪不到他们头上,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徐妈妈需要我帮什么忙?”华滟早就想偿还徐妈妈的情,所以十分爽快地和她商量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盛装打扮站在一旁就行了!”徐妈妈故作轻松,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哦,对了,到时候可能要你弹弹琴、下下棋、作作画什么的,这些对你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华滟一手做了个“ok”的手势,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就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一般无法改变。
徐妈妈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和丫鬟们着手于今晚的拍卖,一边布置拍卖场,一边叫人宣传,人来人往的,很快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安州城。
华滟每次出门徐妈妈都给她戴上了一层面纱,以至于很多人只能大概地看清她的容貌,却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即便是用面纱遮掩了容颜,她依旧给人以芙蓉出水的清丽无双之感。
那一层面纱,为她更添一份神秘。
安州城某间客栈里,一个粉妆玉琢的男孩儿拿着手中的糖葫芦,慢慢地吃,那种味道甜甜的酸酸的,以前他和娘亲还没有遇到父皇的时候,每次到镇上,娘亲就会给他买糖葫芦,他们母子俩一个一口,可开心了,可是那样的日子在两年前戛然而止,娘亲你在哪儿?晨曦好想你好想你……
“小少爷,您又在想夫人了!”黑衣男子将长剑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闷闷不乐的男孩儿,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份怜惜。
“大哥哥,你说是不是我不听话,所以娘亲就不要我了?”男孩儿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忧伤,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娘亲也不会……
“不会的,夫人永远都不会不要小少爷的!”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的小主子,但是他却知道,那个女子可以为了眼前的孩子毫不犹豫地去死,她怎么忍心丢下小少爷一个人呢?
这里是安州城中最好的客栈,一顿饭抵得过普通人家三个月的开支,男孩儿只有六岁,长高了许多,褪去了三岁时的婴儿肥,现在的他眉宇间更多了一份英气。
身着月白色的锦袍,举手投足优雅天成,看得出他出身名门,修养极好,看着桌子上陆续增加的山珍海味,他却更加怀念起了娘亲亲手做的菜。
娘亲曾给他亲手缝了一个小布袋,那里装载着他的宝贝,他喜欢的东西,他的梦想,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娘亲曾手把手地教他识字、念书、下棋,可是如今那些平凡而温润的时光再也不会重来!
娘亲曾和他一起打劫、一起分赃、一起被狗追着跑,可是如今那种刺激与惊险只存在于他的美梦之中。
……
果然,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客栈中很多人在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晨曦的注意力。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春深阁的华姑娘今晚当众献艺,价高者得之?”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手拿着扇子敲着桌子,一边贼溜溜地对桌子旁其他人道。
“就是那个连续七天带着面纱在安州城大街上游玩的华姑娘吗?”一个人感兴趣地凑过去问道。
“可不是嘛!那姿色……啧啧,比怀王妃还要漂亮!”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想起那一日被徐妈妈拖走的华滟,忍不住赞叹道,好看的小说:。
“哦,你见过她的真容?”很多人都被书生的话给吸引了,十个脑袋顿时围成了一圈。
“那当然了,她是徐妈妈带回春深阁的,那天我刚好路过,那白嫩白嫩的皮肤,一看就让人觉得心痒痒的!”书生臆想着华滟那日展露的美貌,口水都流了出来。
……
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声还在进行着,晨曦却已经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思了,在他眼里心里,娘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他才不信有哪个女人比娘亲还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