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穿的衣服就知道她非富即贵,但是一个非富即贵的女儿家怎么会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边连个丫鬟也不带呢?这姑娘一定是哪个家道中落的无处容身的姑娘,像这种情况的姑娘她的春深阁里也有很多。
“这是什么?”华滟拿起面前的那张纸,仔细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东西,其中最大的三个字便是“卖身契”三个字。
“这叫卖身契,姑娘你不会不懂吧?”徐妈妈从华滟手中取过那张纸,然后两手黏着手帕的两端遮掩住自己半张脸,故作疑惑问道。
华滟一脸茫然,什么是卖身契?她的确不知道,在小岛上只有老头子和她两个人,老头子从来没告诉过她什么是卖身契。
“姑娘,卖身契的意思就是你签了它,我就可以给你五个铜板!”徐妈妈举着五根手指在华滟的面前晃了晃,诱惑着面前的这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对她来说,华滟签不签都无所谓,反正她是不可能再将这么漂亮的姑娘放走!
“为什么我签了它,你就给我五个铜板?”华滟接着问道,她不懂什么事卖身契,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便是在小岛上,她也是每天都给老头子下厨,而老头子则教给她很多东西,她学起来也很快,因此老头子常常夸她天资聪颖。
这一句话倒是把徐妈妈给问倒了,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这个姑娘居然不知道,她单纯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似的,这样的姑娘最好骗了。
“卖身契的意思就是,你签了它,为我做事,我给你钱,这样子我们两不相欠呀!”徐妈妈眼珠子一转,如此天衣无缝地解释给华滟听。
“来,姑娘,快签了它,签了它你就有吃的了,签了它你就不用露宿街头了!”徐妈妈拿着毛笔递给华滟,催促着她快点签。
华滟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真的很饿,对于一个以前是吃货的人来说,即便忘记了一切也还是吃货,有些习惯是潜移默化的,难以更改的,她拿着毛笔在那张卖身契空白的地方签上了两个字:华滟。
“姑娘,你的镯子真漂亮,还有你的戒指也是,徐妈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戒指呢!”徐妈妈心里喜滋滋地将卖身契收了起来,无意间瞥见了她手腕上那血红的镯子还有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华滟礼貌地一笑,没有答话,她的手镯和戒指是她醒来时唯一留在她手上的东西,她对它们有着特殊的感情,就像一个人忽然没有了记忆、没有了过去,她觉得很孤单,所以把那种孤单的情意都寄托在了那只手镯和那枚戒指上。
徐妈妈热情无比地吩咐小丫鬟准备好吃的好喝的上来,华滟一见到那么多吃的,立刻就开始扒饭了起来,丝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礼仪,但是尽管她那样随性没有规矩,可是叫人看着还是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华姑娘,奴婢绿衣,以后专门服侍您!”一个绿衣小婢在徐妈妈的吩咐下怯生生地走了过来,见她的新主子。
“哦,那我现在想要睡觉了!”华滟酒足饭饱后伸了个懒腰,她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现在吃饱了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
徐妈妈笑容明媚,连忙让绿衣带着华滟往她的房间里去,华滟沾床就睡,丝毫没有半点防人之心。
“这样的国色天香的美人,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更别说是那些个男人了!”徐妈妈将房门打开那么一条小缝,透过小缝看了看里边象牙床上正在酣睡的华滟,喃喃自语。
在见到华滟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种捡到了摇钱树的感觉,以至于后面好几天她都将华滟好生供着养着,这个姑娘美则美矣,可是好像就是什么都不懂,做事随意到了极点,没有一点规矩,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为这个区别待遇,春深阁里很多姑娘都对华滟格外不满,凭什么同样是妓,徐妈妈对那个女人满脸堆笑,有求必应,可是对她们却抠门至极,那个女人从住进春深阁开始就没为春深阁赚过一分钱,凭什么天天好吃好喝好睡?
“小华呀,我说你来春深阁也有一段日子了,是不是应该为春深阁做些事情呢?”
一日,徐妈妈将华滟找来,看着这个出水芙蓉的女子,试探着问。
“不知道徐妈妈要我做什么?”华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已经有七天了,每天都过得很好,可是徐妈妈什么都不让自己做,说是怕弄伤了自己的手。
华滟觉得十分奇怪,她的手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就弄伤的呢?她在小岛没少干活,种菜、捕鱼、做饭是她每天都做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会什么?”
徐妈妈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漫不经心一问,她春深阁不缺伺候男人的姑娘,可是那种靠身体伺候男人的女人赚不了几个钱,真正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不上那种一问三不知只会在床上伺候的女人,所以她的春深阁绝大部分的收入都来自那些通晓琴棋书画的有才有貌的姑娘。
“我会的很多呀!劈柴煮饭喂鱼……这些我都会的!”华滟想起了在小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