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加盖了凤印,诸葛颜夕不解,这个小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晨曦从诸葛颜夕手中拿回自己的“病例”,颇为得意,“那个黄鼠狼也有罚我抄论语,可是每一次我他一罚我抄书,我就拿出这张纸给他看,他就立刻不用我抄了!”
晨曦想起自己前几日,他和东方华滟在一起,然后装头晕了一下,对东方华滟说,“娘亲,我这几天一看到密密麻麻的东西就头晕!”
东方华滟因为刚刚掉了个孩子,所以对晨曦这个现成的儿子格外用心,生怕他身体出一丁点问题,听到他这么说连忙给他把脉,发现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仔细思考起前世时那些奇奇怪怪的病来,灵光一闪,“莫非是现代的密集物恐惧症?”
晨曦觉得他娘亲真是太厉害了,他没有病都能被她编出一种病来,然后悠悠地拿出一张纸,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在上面写了这么一排字,递给东方华滟。“娘亲,你能不能给我在上面盖上你的凤印呀?”
“为什么?”东方华滟不明白,话说她的凤印她现在都还没用过呢!
“每当黄师傅罚我抄经书的时候,我就可以把这个拿给他看!”晨曦理直气壮地说,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有了娘亲当靠山就是好!
东方华滟当场无语,不过最后还是盖上了凤印。
诸葛颜夕听到晨曦说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对晨曦的膜拜简直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你看我这么聪明,你要是跟着我,一定不愁嫁不出去!”晨曦拍拍胸脯打包票道。
诸葛颜夕黑线,她看起来就那么差吗?会嫁不出去?
晨曦心中在过滤着他所认识的未婚青年才俊们,谁和姑姑最相配呢?要是他们成亲了自己就可以拿到一笔彩礼钱了!
自己帮爹爹和娘亲解决了姑姑的婚事,以后姑姑就不会再整天盯着爹爹看,这样子爹爹和娘亲还得给自己一笔谢礼,晨曦想着想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数到手抽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是流云叔叔、红包套叔叔、干爹、小五叔叔、毛豆叔叔还有楚非凡、君离统统被晨曦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诸葛颜夕痊愈了之后,便赶回了国师府,诸葛问天正常情况下一年之内也没几天会再国师府里待着,诸葛颜夕虽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但是却是从小一个人长大的,没有玩伴,童年里几乎是全追在玉清魂的背后跑,而那些她所谓的好姐妹好朋友在她残废毁容了之后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正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好看的小说:!
经历了这一番大难,她成长了很多,坐在自己的房间,环视着周围的每一件东西,或许即便是一个不起眼的花瓶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些回忆、有甜蜜、有欣喜、也有悲伤……
那是一个叫做玉清魂的男人带给她的最美好的回忆,而如今,他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有了可爱的孩子……
从前的点点滴滴,回忆再美好也不过是曾经!
诸葛颜夕走到书架旁,一件又一件地收起那些代表着过去的东西。
清魂哥哥,我曾以为我是此岸……我在此岸种满了美丽的徘徊花,等待着你的到来,可你却头也不回地划到了岸的彼端。
如果你是我今生无法到达的彼岸,就让我在每一个梦中将你遗忘!
忽然,一个下人敲了敲门,诸葛颜夕睁开眼睛,放下手中的东西,开门,下人惊觉诸葛颜夕已经站了起来,也没有戴面纱,一时间还因为见到鬼了。
“什么事?”诸葛颜夕淡淡地问。
“小姐,国师大人回来了!”下人恭恭敬敬地禀告。
诸葛颜夕吩咐下人出去,随后便走了出去,当见到诸葛问天的时候,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扑到父亲的怀里撒娇,站在门口,静静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爹爹。”
诸葛问天转身,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道袍,那粉红色的小蛇在不停吐着蛇信子,“颜夕,你的脸?”
“我的脸和伤已经痊愈!”诸葛颜夕平静地说,她的爹爹有多么宠爱她,她都知道。
“那真是太好了!”诸葛问天的声音很低沉,以至于这句兴奋的话在他口中说出便失去了最初的意思,听不出一点高兴的意味。
诸葛颜夕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有些话早说晚说都要说,既然逃不过,那就开门见山吧!
“爹爹,东方霏云已经被清魂哥哥丢到西山喂狼了!”
“什么?他敢?”诸葛问天实在没有办法相信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徒弟会把他的女儿丢到西山喂狼,玉清魂做起事情来心狠手辣他是知道的,但是对自己这个师父却十分恭敬,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这样做是公然打了自己的脸。
诸葛颜夕对于自己父亲的反应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东方霏云要杀我,东方华滟给我当了一刀,结果中了落寒散,孩子没了,她把清魂哥哥的孩子弄没了,清魂哥哥杀了她也在情理之中!”
“简直是没用!”诸葛问天语气略重,那个女儿和颜夕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