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晨曦的鬼灵精到底是随了自己还是随了滟儿,只要他能搞定那群老头儿,那交白卷就白卷吧!
晨曦站在前边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人,李师傅被他气得不轻,现在一张老脸都还是通红的,他喝了一口茶水后,在犹豫着该给晨曦一个什么等级的评定,毕竟东方华滟和玉清魂还在一边呢!要是给的评定太差了可是会让玉清魂丢脸的!
李师傅缓了一口气后,又换上了一副学识渊博的儒士模样,“请问小殿下,既然草被牛吃完了,牛又走了,太阳也落山了,那么请问山呢?”
“哈哈,父皇、母后,儿臣就知道会李师傅会问这个问题!”晨曦开怀大笑地朝着玉清魂和东方华滟看去,他在公共场合一定会喊他们父皇母后,可是在私底下却喊他们爹爹娘亲。
玉清魂被他那纯粹的笑容感染了,又见他如此自信,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山就没有了呢?”
“是!”晨曦响亮的声音让玉清魂心中欣慰,他这个儿子果真是两面派,在家的时候像个小懒猫一样整天占据着东方华滟的怀抱,但是到了书院却是另一番光景,自信飞扬,颇有自己当年的风采。
“师傅,太阳落山,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怎么能看得到山呢?既然看不到当然画上就没有了!”晨曦年纪最小,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更像是一个学识渊博的长者,那种强烈的视觉与听觉的冲击力让人非常周围的人觉得有些违和感。
东方华滟嘴角轻轻牵起,她的儿子果然与众不同,虽然没有作出画来,但是仅仅凭借着那一份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勇气和口才就足以征服在场所有的人,不得不说,这一道考题,他交付了一份独具匠心的答卷!
此时,玉清魂忽然开口了,“晨曦,父皇还有一个问题!”
“哦?”晨曦扭头看了一眼玉清魂,今天的爹爹好像和平日里很不一样呢!以前的爹爹,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宝剑,绝地而起,剑尖直指黑暗的苍穹,但是,今天的爹爹却更像是那天上踏着祥云临世的谪仙。
“山,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在黑暗之中,或许人看不见山,但是很多动物却能分辨,你怎么能不画呢?”玉清魂施施然问了一句,那些个老头儿的脑袋恐怕是比不上晨曦的,三言两语就被他给绕进去了,还是自己来问吧!
晨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惊觉爹爹就是爹爹,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东方华滟对于玉清魂的刁难没有表态,她也想看看晨曦会如何处理。
“父皇,儿臣画的是群牛吃草图,和山没有半点关系,嘿嘿……”晨曦卖萌一笑,可爱至极,让人不忍苛责。
玉清魂正想反驳他不按李师傅的诗作画时,却听到晨曦那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父皇,母后说过,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既然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画它呢?”
“……”玉清魂翻了一下白眼,臭小子你可真会搬救兵,连你母后都搬出来了,朕难道还能骂你不成?
晨曦将自己手中的白纸收了起来,继续道,“这就好比一张行军地图,上面只会标着很多重要的城镇、路线、河流,但是却不会具体地绘出一条河两旁的花花草草,只因为,那些花花草草对于行军的地图而言根本无足轻重,不需要所以不画,好看的小说:!”
“说得好!”玉清魂拍了拍手,赞扬了一句,他很少会赞扬一个人,但是晨曦今天的表现确实是可圈可点的,跟在滟儿身边,却连行军地图这种东西也有涉猎,他确实很聪明。
整个过程中江太傅一直没有说什么,这时看向晨曦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赞许,这个孩子确实调皮,但是也聪明绝顶。
玉清魂都开口表扬他了,那么这一场考核晨曦自然而然便通过了。
接下来考的是写文章,黄师傅抚着自己的山羊胡,从座位上起来,只见他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幅卷轴,下边的学子们纷纷看着他,生怕漏过黄师傅的一举一动。
黄师傅将这幅画慢慢铺开,上面是画着一条湍急的河流,两岸是高达千丈的山峰,很多学子在见到这幅画的时候都不明白这是什么,然而晨曦却是知道的,这幅画画的分明就是玉龙江,那一日他被诸葛颜夕吊在了司云峰顶,差点就掉了下去,因此对于这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印象非常深刻。
“请为画中景作一篇文章!”黄师傅的话非常简短,但是所有的人都能知晓题目的要求,不像方才李师傅的题目那般令人难以捉摸。作为皇家书院的学子,写诗填词作文章什么的大多数人都会,只是会与擅长之间有着很大的差距。
这一次,晨曦倒是没有准备交白卷,小手拿着一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小号毛笔开始在宣纸之上跳舞起来了,学子们埋头苦思,师傅们在一边悠闲品茗,时不时小声交谈着。
东方华滟看到晨曦不停地在写字,从未停过笔,有些好奇,她的儿子有多少本事她还不清楚吗?就算博览群书他也只是过目不忘而已,就像他能记住所有医书的内容,但是他却不会看病一样的道理。
那袅袅